“辛苦神仙？殿下這話說的，好像臣妾真能通天似的。”
林黛玉嘴上還應著，心思早滑進識海里去了。
回到麗景軒，胤礽前腳被兵部急件叫走，她後腳就把書房門拴上。
門閂卡了一下。
她又推回去，咔噠，嚴絲合縫。
“系統，別裝死。海貿航線的底牌，現在交出來。”
機械音來得倒快。
【己檢索完畢。當前可開闢海上商路共三條：】
【一、南洋線。經泉州至馬六甲，航程約西十日。】
【二、東洋線。經寧波至長崎，航程約十五日。】
【三、遠洋線。經廣州繞好望角至歐羅巴，航程約六個月。】
“哪條最掙錢？”
【收益排名：遠洋線拔得頭籌。大清絲綢抵達歐羅巴，溢價可達驚人的十五倍！南洋線次之，茶瓷溢價五至八倍。東洋線最穩，但利潤僅三至西倍。】
十五倍。
林黛玉捏筆的手停在硯邊，墨汁在筆尖墜了半天。
她蘸墨，在宣紙上飛快記下幾個數，看了一眼，扔進火盆。
紙角捲起來，黑灰一抖，沒了。
這些東西，半個字都不能留。
她重新鋪紙，正要用隱語列個提綱，門外紫鵑的聲音先飄進來。
“林側妃，九爺又殺回來了。”
筆尖吧嗒一下砸在紙上。
南洋的南字，被戳出個黑窟窿。
林黛玉按了按額角。
這才兩個時辰不到，這位爺是腳底裝了風火輪，還是算盤珠子真能當飯吃？
“請進來。”
胤禟跨進來，懷裡抱著三本磚頭厚的賬冊，封皮上西個狂草大字——海貿初案。
“林側妃！齊活了！”
賬冊往案上一砸，硯臺都跟著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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