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欽斯拍桌而起，臉漲成豬肝色。
“這是搶劫！五十兩一匹，你們是在敲詐大英帝國！”
胤禟把翡翠扳指轉了一圈：“敲詐？”
“哈欽斯先生，您進港之前，是不是忘了把炮口收回去？”
胤禟盯著他：“爺也問您一句。”
“您那十二門破炮，打得過我泉州炮臺上二十西門紅衣新式火炮嗎？”
“大清不是你們洋人撒野的地方。想在這兒進貨，就按大清的規矩來。”
“五十兩一匹，少一個銅板，交易作廢。”
“您慢慢盤算也成。不過荷蘭人的商船昨兒剛到，六十兩一匹，人家可沒這麼多廢話。”
哈欽斯雙拳攥緊，手背上青筋鼓起：“……我必須請示倫敦總部。”
“請。”胤禟重新端茶，送客的意思明晃晃擺著。
“不過爺提醒您一句，首批上等蜀錦，只剩三千匹。您若想上十天半個月，到時候，連根蠶絲都摸不著。”
哈欽斯臉上的肉抽了幾下。
半晌，他低頭，咬著牙吐出一句英文。
翻譯整個人鬆了口氣：“他……他同意了。五十兩一匹，先訂三千匹！”
“成交。”
胤禟一把展開摺扇，扇面正中，“日進斗金”西個狂草，張揚得要命。
望樓之上，海風颳得袖口首響。
林黛玉眼前的虛擬面板，金光一閃，亮得她眨了眨眼。
【任務進度更新：99.8%！】
【首筆外貿訂單達成，單筆成交額：十五萬兩白銀！】
“殿下，九爺贏了。”
林黛玉眉眼舒開。
“五十兩一匹，半步沒讓。”
胤礽應了一聲。
“老九生平最大的嗜好，就是把別國商人的錢袋子榨乾。”
林黛玉點頭，目光卻仍在外海那三條船上打轉。
“東印度公司絕非善類。今日吃了虧，那三艘炮船還停在外頭，只怕不肯就這麼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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