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這是一個生生不息的活水局，一旦轉起來，就停不下來！”
康熙靠在龍椅背上，目光在胤禛和胤禟身上來回打量。
“你們兄弟倆，一個管人，一個管錢，配合得倒天衣無縫。”
胤禛拱手行禮。
“兒臣與九弟各取所長，不敢稱默契，只是不謀而合。”
胤禟當即輕嗤出聲。
“西哥你就彆嘴硬了！昨晚要不是我拍板墊銀子，你那章程經費一欄，現在還是個大窟窿呢！”
胤禛側目看他。
“你昨晚回去重寫了？”
胤禟揚了揚手裡剩下的宣紙，滿臉幽怨。
“熬到寅時，手腕都快抖斷了！”
“不光是民生銀子，海外倉擴建，西洋貨品分級，蒙古奶製品擴產，全在上面！”
他把那沓紙一股腦塞給李德全。
“皇阿瑪！兒臣斗膽，要把大清的買賣做到全天下去！”
康熙接過紙張，越翻眉頭挑得越高。
最後啪的一聲，一掌重拍在案上。
“老九！你這上面寫的三年之期，出海紅利要翻五番？”
胤禟挺首胸膛。
“保守估計！”
胤禛無情拆臺。
“你上回的保守估計，賬面上少算了兩個零。”
胤禟臉上的得意一下卡住，狠狠瞪了胤禛一眼。
“西哥！能不能在皇阿瑪面前給弟弟留點面子？”
看著這兩個性子南轅北轍的兒子，康熙嘴邊到底沒繃住，龍椅上的身軀也跟著鬆了幾分。
“老九，你胃口極大。”
“可萬一那些紅毛鬼子不買了呢？”
胤禟唇邊泛起冷笑，字字落得有分量。
“皇阿瑪，洋人不買，是因為他們有的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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