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神仙本事裡，有沒有治天花的門兒？”
他問得首，半點彎子也不繞。聽著倒跟問今晚擺什麼膳差不多。
可他扣著扶手的左手，骨節己經白得嚇人。
林黛玉吸了口氣，把腦子裡的東西飛快過了一遍，開口時反倒穩了。
“有。”
胤礽肩背鬆了一寸。
“天花能防。不是拿人身上的天花痘漿，是牛身上的痘。”
她伸手倒了半杯溫水，潤了潤嗓子。
“牛也會出痘。把牛痘種到人身上，反應輕，多半起個小皰，發一兩日熱，退了也就退了。”
“熱退之後，人體內便生出一道抵禦天花的屏障。往後再遇天花，便不染病。”
杯沿碰到下唇，她才發現自己唇上發涼。
胤礽眉眼一沉，起身過去，把那扇漏風的窗推嚴，回身坐下，身子前傾。
“你的意思，是把牛身上的痘漿，種到人身上，就能保命？”
“是。要挑牛痘最飽滿的時候取漿，用乾淨銀針破開臂上皮肉，點入。七日起效，十西日可定。”
胤礽盯著她，像是在把每個字都拆開稱一遍。
“你夢裡那位神仙，這法子驗過沒有？有幾成把握？”
林黛玉沒有避開。
“夢裡，此法救過千萬人的命。從那以後，世上再沒有天花橫行。”
胤礽站起來，在暖閣裡走了兩個來回。
他停在窗邊，回頭看她，眼底亮得駭人。
“此事要先過皇阿瑪那關。但在那之前，我只問一句——”
“這牛痘漿，你手裡有沒有？”
林黛玉垂眸，意念切進系統商城。
商城正中，懸著一樣東西：活性牛痘樣本瓶。售價二百強國點。
附贈：詳細接種圖譜及隔離觀察手冊。
她如今的餘額，買三瓶都夠。
“能弄到。”
“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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