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心裡咯噔一下。
去市局?
這人要是跑到市局去,把剛才那套話原封不動說一遍,市局一個電話打下來問情況,他們派出所怎麼說?
說知道有個大院私設公堂但一首沒管?
還是說報案人來了被他們用羈押室嚇唬走了?
公安趕緊站起來,三步並兩步追上去,一把拉住許大茂的胳膊。
他心裡罵了一句,這人好賤啊。
嘴上一點不服軟,動不動就往市局跑,這誰頂得住。
“許同志,誰說我們不管了?”
公安臉上擠出笑來,“你坐,你坐下。我這就去找所長來接待你,咱們好好說說這個事。”
許大茂被他拽住,回頭看了一眼:“真找所長?”
“真找。”
“不糊弄我?”
“我糊弄你幹什麼。”
公安把許大茂往椅子上按,“你就在這兒坐著,哪兒也別去,我去去就來。”
許大茂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看著公安倒了杯茶之後才離開。
這些人是這樣的,很多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是不懂,他就糊弄你,能把你糊弄走就把你糊弄走。
許大茂前世好歹也是魂體制的,這裡面的門道能不懂。
公安轉身往所長辦公室走,心裡首犯嘀咕。
這個許大茂,看著嬉皮笑臉的,說話一套一套的,什麼“聯絡員制服一九五九年就取消了”,什麼“代替政府職能”,這些話一般人說不出來。
他走到所長辦公室門口,敲了兩下門。
“進來。”
公安推門進去:“所長,有個情況跟您彙報一下。”
……
許大茂等的過程中,想著原身的遭遇,得出了一個結論,九十五號大院沒有一個好人,包括他許大茂在內。
原身被踢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居然沒有人想著把原身送去醫院,只知道一個勁掐原身人中穴。
婁曉娥呢?
就在一邊看著,也就自己穿越過來,不然這會許大茂的身體早就涼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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