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拐進南鑼鼓巷,遠遠看見了九十五號大院的院門。
……
後罩房裡,聾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裡拄著那根舊柺杖,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
易中海坐在對面的板凳上,兩邊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紅裡泛著紫。
“柱子被婦聯抓走了。”
易中海低聲說,“派出所那邊還立了案,偷雞的事也得處理。”
聾老太太用柺杖敲了敲地面:“你急什麼?按以前的辦法辦,分兩步走。”
“您說。”
“第一步,讓婁曉娥去婦聯,就說是鄰居之間鬧著玩,傻柱說完後就後悔了,當場給婁曉娥道歉了。只要婁曉娥原諒了,婦聯那邊就好說話。”
聾老太太掰著手指頭,“第二步,等許大茂回來,開全院大會,你帶著大夥兒一起跟他說,讓他去派出所撤案,就說雞的事是誤會。”
易中海想了想,點了點頭。
老太太說的確實是以前的辦法。
傻柱以前惹事,把院子裡鄰居打了,現場調解不行,就是開大會讓全院施壓,那些被打的人,包括許大茂最後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集體壓個人,一壓一個準。
“偷雞的事,傻柱己經在大會上認了。”
易中海皺眉,“現在讓他去撤案,許大茂能願意?”
“他不願意也得願意。”
聾老太太眼睛眯起來,“全院幾十號人都看著,他要是敢說不願意,那就是跟全院作對,一個毛頭小子,他敢嗎?”
易中海又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剛才被婦聯打了兩個巴掌,他是有點氣暈頭了。
現在冷靜下來一想,不就是婦聯和派出所嗎?
以前又不是沒處理過。
傻柱把許大茂打傷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哪回不是開個大會就擺平了。
許大茂再橫,還能橫過全院的人?
“行,我先去找婁曉娥。”
易中海站起來,“等許大茂回來,我再去召集大夥兒開全院大會。”
聾老太太點頭:“去吧,柱子的事要緊,婦聯那邊不能拖。”
易中海出了後罩房,往後院西廂房走。
婁曉娥正坐在屋裡發呆,手裡還拿著傻柱賠的那兩塊錢,鈔票己經被汗水浸得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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