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打了原身多少回了，報過警沒有？
報了，有沒有用？
調解，賠錢，寫保證書，下次還打。
就這麼來回轉，轉得原身心灰意冷，轉得全院都覺得許大茂捱打是活該的。
正想著，許大茂走到了月亮門。
“大茂哥，你真把傻柱送進去了？”
劉光福從後院溜達過來，嘴上叼著根草棍，臉上帶著點幸災樂禍又不敢太明顯的意思。
他爹劉海中平時跟易中海明裡暗裡較勁，對傻柱被抓這事，劉光福心裡其實挺樂呵，但在院子裡他不敢明說。
“什麼叫我把傻柱送進去了？”
許大茂站住腳，“我家雞是他偷的，婦聯抓他是因為他罵婦女，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有那麼大本事？”
劉光福嘿嘿一笑，湊近了壓低聲音：“傻柱被捆走的時候臉上捱了好幾個大嘴巴子，你沒看見，打的老慘了。”
“那是我沒趕上。”
許大茂皮笑肉不笑。
旁邊的趙大媽實在憋不住了，端著臉盆轉過臉來：“大茂，傻柱這人嘴是臭了點，可都是一個院住著，你報婦聯又報公安，至於嗎？雞都賠你錢了，兩塊錢，不少了。”
許大茂看著她：“趙大媽，他罵的可不是您媳婦，他偷的也不是您家的雞。”
趙大媽被噎了一句，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端著盆子走了。
張大媽也沒閒著，嗑著瓜子說：“大茂，你這事兒辦得不地道，都是一個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把事做絕了，以後誰還跟你來往？”
“張大媽，”許大茂轉過身，“傻柱在院裡打了多少人？他打我多少回？他罵了多少次女同志？那時候你怎麼不想想抬頭不見低頭見了？”
張大媽嘴裡的瓜子殼吐不出來了，半天憋出一句：“那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
許大茂也沒打算跟她糾纏，笑了笑就往自家走。
院子裡幾個年輕人也圍在三輪車旁邊小聲議論。
“許大茂這回是真急了，以前捱打都不帶吭聲的。”
“廢話，罵他媳婦不會下蛋，換你你不急？”
“我覺得這事許大茂沒錯，傻柱那張嘴遲早得出事，這回踢鐵板上了。”
“話是這麼說，但許大茂跑去報告，院裡名聲壞了，咱們也跟著丟人。”
“丟人怕什麼，反正咱們院在外頭名聲就不好，多這一樁不多。”
許大茂走到西廂房門口，這些議論他聽得一清二楚，但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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