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劉光天扯了他一把,示意他別笑出聲,可劉光天的嘴角也在往上翹。
張大媽瓜子也不嗑了,嘴巴張著,看傻了眼。
她在這院裡住了十幾年,頭一回見有人敢這麼對聾老太太。
“反了你了!”
聾老太太這回是真怒了,臉上的皺紋都在發抖,柺杖往地上一戳就要往許大茂面前走,“你敢跟我裝聾!你這個壞了心腸的壞種!今天我替你爹媽教訓教訓你!”
許大茂不客氣的回道:“你有孩子嗎?你有教育孩子的經驗嗎?你就替我爸媽教育我,你配嗎?”
吃瓜群眾一驚,實在忍不住,鬨堂大笑起來,這許大茂的嘴咋就這麼損呢。
易譚氏聽的臉色煞白,沒有孩子,一首是她心裡的痛。
聾老太太臉黑的不行,也氣的不行,掄起柺杖,照著許大茂肩膀就砸了下去。
許大茂往旁邊一閃,柺杖呼地一下砸了個空。
“唉——沒打著。”
許大茂往左跳了一步,嘴裡還在唸叨,“走位,走位。”
聾老太太氣得柺杖首抖,轉過身又是一柺杖掄過去。
許大茂身子往後一仰,柺杖擦著他鼻子尖掃過去,又沒打著。
“走位。”
許大茂又往右跳了一步,表情無辜得很,“老太太,您這麼大歲數了,別閃著腰了。”
“你給我站住!站住!”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追著許大茂在中院轉圈跑,每掄一下許大茂就躲一下,嘴裡還配著音:“走位,走位,打不著,就是打不著。”
聾老太太追了半圈就跑不動了,撐著柺杖站在院子中間大口喘氣。
她臉上的汗把白頭髮溼成幾綹貼在額角上,嘴唇煞白,身子晃了兩晃。
院子裡的住戶全都看傻了。
張大媽的瓜子掉在地上忘了撿。
趙大媽喃喃道:“這許大茂是要瘋啊,連聾老太太都敢耍。”
“不是,你看聾老太太那臉,氣得不輕。”
“許大茂今天這是怎麼了?打了易中海,罵了他老狗,又把聾老太太氣成這樣。”
“你還沒看出來嗎?許大茂不怕他們了。”
閻解成站在後院的月亮門旁邊看完了全程,湊到閻解放耳朵邊上說:“許大茂是不是被傻柱那腳踢傻了?以前見聾老太太跟耗子見了貓一樣,今天怎麼就這樣了?”
閻解放搖了搖頭:“我也覺得是被踢壞了,要不然沒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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