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所長被他拿捏了，現在輪到她王主任了。
這傢伙作為一個電影放映員，對政策是懂一些的，不好糊弄。
王主任心裡嘆了口氣，今天這事要是處理不好，誰知道許大茂明天會出現在哪個部門的辦公室裡。
婁曉娥剛才那句“算了”，算是徹底把許大茂的火氣給點著了。
王主任看得清清楚楚，許大茂本來是要讓街道辦依法處理的，不一定非要往“思想有問題”上靠。
可婁曉娥一求情，許大茂的眼神當場就變了。
那是一種被自己人從背後捅了一刀的眼神。
現在逼到這一步，王主任沒得選了。
“許大茂同志，你說的情況街道辦己經掌握了。”
王主任正了正嗓子，語氣也公事公辦起來，“聾老太太砸你家玻璃，事實清楚，損毀他人財物，按治安管理的規定需要賠償。另外，她在院裡以老祖宗自居，張口閉口罵人壞種，追打你未遂後砸玻璃洩憤，這些行為確實存在倚老賣老的問題，思想上有封建殘餘，街道辦會嚴肅處理。”
她轉過身，對身後的兩個幹事說：“把聾老太太帶回街道辦，接受一個星期的思想教育。玻璃的損失，許大茂同志，你先把玻璃裝了，費用街道辦負責追回。追不回來，街道辦賠給你。”
聾老太太手裡的柺杖差點脫了手。
思想教育？
一個星期？
她還以為頂多是賠點錢，或者街道辦批評幾句。
可現在王主任說的是思想教育，還要一個星期！
旁人不知道她知道，去年隔壁院有個老光棍，因為說了幾句不三不西的話被弄去思想教育了五天，回來的時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走路都不利索了。
“王主任……”
聾老太太的聲音終於不硬氣了，嘴唇都在哆嗦。
王主任沒看她，揮了揮手。
兩個幹事上去一左一右扶住了聾老太太。
說是扶，其實是架著，手上沒用多大勁，但聾老太太想掙脫也掙脫不了。
聾老太太回頭看了一眼婁曉娥，張嘴想喊什麼，最終還是沒喊出來。
她被架著穿過院子的時候，圍觀的住戶自動讓開了一條路，安靜得只有柺杖在地上拖行的摩擦聲。
她低著頭，白髮散了幾綹，佝僂著背，和剛才追打許大茂時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判若兩人。
有人小聲說了一句：“造孽啊。”
也不知道是說聾老太太造孽，還是說許大茂造孽。
許大茂本來是想慢慢和禽獸們玩的，畢竟從後世知識大爆炸的年代過來的，尤其知道劇情，等於開了上帝視角。
。了斷決做該，事些有，了白明於終茂大許，後事這太太老聾過經，傻的娥曉婁於對，是題問
。大還力傷殺的惡的人壞比，傻的人蠢，說人有
。了壞損被也益利的娥曉婁你，益利的茂大許壞損是只不，了璃玻砸都太太老聾，了會是算茂大許
？睡麼怎上晚，氣天這，有沒過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