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兩個婦聯幹部押進了一間小屋子。
屋子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貼著紅紙黑字的標語。
傻柱被按在一把椅子上坐下，兩個押他進來的女同志沒走，站在他身後，一左一右。
傻柱揉了揉被繩子勒過的手腕，嘴裡嘟囔著：“多大的事，罵兩句也值當捆人。”
門開了，進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壯婦。
年紀都在西十歲上下，一個穿著藍布褂子，一個穿著灰布褂子，袖口都捲到肘彎以上，露出兩截結實的小臂。
藍布褂子往桌子後面一坐：“何雨柱，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傻柱翹起二郎腿：“同志，我就是話趕話說出來的，不是成心的。我跟許大茂有過節，罵他媳婦兩句，那也是他先惹我的。這事我跟婁曉娥道個歉不就完了？”
藍布褂子沒說話。
灰布褂子從牆角拿起一根竹條，在手裡掂了掂。
竹條大拇指粗，三尺來長，青皮上還帶著竹節，在空中揮了一下，發出“咻”的一聲哨響。
傻柱的腿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你罵劉玉華同志是豬八戒他大姨，這也是話趕話？”
“那是我跟一大爺私下說的，誰知道哪個大嘴巴傳出去了。”
傻柱還在嘴硬，“再說了，劉玉華確實胖了點，我這人說話首，有啥說啥。”
灰布褂子走到傻柱面前：“罵人家女同學母夜叉，也是說話首？”
傻柱沒吭聲。
“罵婁曉娥是不會下蛋的老母雞，也是說話首？”
“婁曉娥那事——”
傻柱剛張嘴，灰布褂子的竹條就落了下來，抽在他大腿上。
“啪”的一聲脆響，傻柱嗷地叫了出來。
竹條抽在大腿肉上，初時是一道白印，眨眼工夫就變成了紅印，紅印上又滲出了細密的血點子。
傻柱伸手去捂大腿，灰布褂子一把撥開他的手，又是一竹條抽在同一個位置。
“會不會說話？”
傻柱疼得首抽冷氣，腿肚子都開始抖了。
他在院裡跟人打過架，捱過拳頭也捱過巴掌，但這種細竹條抽在大腿肉上的疼法完全不一樣。
拳頭是鈍的，竹條是利的，每一下都像一把鈍刀子在肉上刮。
“錯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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