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也沒想。”
“啪。”
又是一竹條，這次抽在小腿上。
小腿肉薄，竹條首接抽在骨頭上，傻柱疼得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又被身後的兩個女同志按了回去。
“我說！我說！”
傻柱額頭上冷汗首冒，“我就是恨許大茂那孫子，想出去打他一頓。”
藍布褂子和灰布褂子對視了一眼。
“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因為被舉報就蓄意報復舉報人。”
藍布褂子的聲音冷了下來，“這就是你所謂的知錯了？”
傻柱急了：“我就是心裡想想，我又沒真打！”
“想想也不行，說明你對錯誤沒有認識，態度極其不端正。”
灰布褂子掂了掂手裡的竹條，“繼續反省，什麼時候你那眼神乾淨了，什麼時候算完。”
竹條又落了下來，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抽在傻柱的大腿和小腿上。
傻柱開始還咬著牙不出聲，捱到第七八下的時候就撐不住了，殺豬一樣嚎起來。
“我真錯了！再也不敢了！我對不起婦女同胞！我尊重婦女！婦女能頂半邊天！”
灰布褂子停了手：“這話是自己想起來的，還是聽別人說的？”
“聽別人說的。”
傻柱脫口而出，隨即又捱了一下，趕緊改口，“不是，是我想起來的！我自己想起來的！婦女能頂半邊天，是真的能頂！”
藍布褂子抽了幾下後，知道差不多了，再打下去這人明天站都站不起來，不利於後面的教育流程。
她對灰布褂子使了個眼色，灰布褂子把竹條往牆角一擱，出去了。
隔壁辦公室裡，孫桂英正伏在桌上寫函件。
桌上的檯燈照著信紙，她的筆尖一筆一劃寫得很慢，每個字都力透紙背。
“軋鋼廠黨委並保衛科負責同志：
貴單位食堂廚師何雨柱（外號傻柱），住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經我所調查取證，存在以下嚴重問題——
一、多次在公共場所使用汙言穢語侮辱婦女同志，具體情況如下：（一）在九十五號大院全院大會上，當眾辱罵婁曉娥同志為‘不會下蛋的老母雞’，造成惡劣影響；（二）曾辱罵鍛工車間劉玉華同志為‘豬八戒他大姨’；（三）辱罵他人介紹的女同學為‘母夜叉’。以上事實有群眾證言佐證。
二、在婦聯工作人員依法對其進行思想教育時，何雨柱態度極不端正，先是試圖使用暴力抗拒教育，經制止後仍不反省，被其辱罵過的女同志竟成為他蓄意報復的物件。
綜上所述，何雨柱同志在尊重婦女、團結同志方面存在嚴重思想問題。”
寫到這，孫桂英停了筆，想了想，另起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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