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蹲在臺階上,菸捲夾在指間,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
原身被傻柱打了多少回數都數不清,有一回踢斷了一根肋骨,在家躺了半個月,傻柱連個雞蛋都沒拎來過。
後來原身學乖了,見了他繞道走,可繞道走也躲不開,傻柱心情好了損他兩句,心情不好了照樣上手。
現在好了,傻柱掛著牌子游街,滿街的人戳著他的脊樑骨罵,他也有今天。
傻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去,不偏不倚,正對上了蹲在臺階上的許大茂。
兩個人的視線在冷空氣裡撞在一起,像兩塊火石相互敲了一下。
許大茂沒有笑,沒有得意洋洋地喊傻柱的名字,只是從容地把菸捲從嘴裡拿出來,彈掉菸灰,點了點下巴,像一個觀眾在認出了臺上的主角之後,禮貌地打個招呼。
又吸了一口,把煙霧吐成一個渾圓的圈,悠悠地目送傻柱的背影遠去。
傻柱的眼睛瞬間充血,喉嚨裡擠出一聲低吼,整個人往前衝了半步。
麻繩猛然繃緊,兩個壯婦同時用力一拽,傻柱被拽得仰面朝天摔在地上,木牌子翻過來砸在他臉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老實點!”
一個壯婦厲聲喝道。
另一個壯婦一把揪住衣領子把他從地上薅起來:“你還想在這裡耍橫?”
傻柱歪歪扭扭地站起來,嘴角的唾沫混著血絲往下淌,嘴唇抖了半天,終於把腦袋低了下去。
脖子上那根麻繩勒得更緊了,他整個人像一頭被穿了鼻環的老牛,被拽著繼續往前走。
許大茂看著傻柱的背影,彈掉菸頭,從臺階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好戲才剛開始。
他約的那幫小孩,也該準備好了。
許大茂其實一首很好奇一個問題,傻柱在九十五號大院,有易中海拉偏架,沒啥事,說的過去。
可傻柱在軋鋼廠食堂,遇到不對付的人就抖勺,嘴臭,說話很難聽,這樣都沒事,這就比較奇怪了。
要知道傻柱經常給廠領導做招待餐,時常加班會比較晚,傻柱得罪那麼多人,就沒人想著給他套麻袋、敲悶棍嗎?
這很不合理,也讓許大茂有些費解。
電視劇可以說傻柱是前中期主角,畢竟主角嘛,有些不合理,說得通。
但是許大茂很確定自己是穿到哪本同人文裡了,而且也對傻柱出手,傻柱似乎就是一個普通人,也沒有逢凶化吉的特性啊!
想不通,許大茂也懶得想了,起碼這波收拾傻柱,他是看爽了。
只是可惜了何雨水,被傻柱這個哥哥坑慘了。
按劇情,何雨水和那個小片警差不多要訂婚了,現在傻柱出了這個事,還被遊街,小片警家是不可能再同意小片警和何雨水的婚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