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胖子現在跟著許大茂學藝。”
馬華道,垂下眼皮,“這幾天許大茂一首讓胖子站灶臺邊上看著,大鍋菜己經手把手教了好幾天了。”
傻柱猛地站起來,搪瓷飯盒裡的勺子跟著晃出來掉在地上,他顧不上撿,眼睛瞪得溜圓:“胖子!叛徒!我才走了幾天他就攀上許大茂了?以前在食堂端我炒的菜、吃我剩下的肉,現在轉頭就管別人叫師傅?”
馬華沒有說話。
他看著地上的飯勺,彎腰撿起來在袖子上蹭了蹭遞給傻柱。
傻柱還在罵,從胖子罵到許大茂,又從許大茂罵到胖子。
馬華聽著,心裡卻亂得像一鍋沒攪開的糨糊。
他看不起胖子攀高枝,可現在自己站在這裡送飯,不也是因為許大茂瞧不上自己才只能往傻柱跟前跑?
許大茂整頓三食堂第一天就把他和胖子分得明明白白,胖子站灶臺打下手,他蹲水池洗菜刷灶臺,連灶臺邊都摸不著。
馬華當然知道為什麼——以前他跟著傻柱給許大茂下套的時候他是衝在最前頭的那一個。
許大茂不信他,連拉攏的心思都懶得費。
可馬華心裡還是忍不住想,如果以前衝在最前頭的不是自己,現在站灶臺邊上跟許師傅學炒菜的會不會就是他了。
傻柱還在罵,罵累了才重新蹲下扒拉飯盒裡剩下的菜。
馬華看著傻柱蹲在地上扒飯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堵得慌。
跟著傻柱好幾年了,從進食堂第一天就被拎過去切墩,切了好幾年白菜幫子,熬了好幾年豬油,除了刀工練出來了,炒菜的訣竅傻柱一個字都沒教過。
平時他和胖子靠近灶臺多看一眼就被罵,就連大鍋菜都不讓他們碰。
學手藝?
沒有師傅肯教,寸步難行。
這個年代學手藝有多難,馬華不是不知道——廠裡多少學徒擦了多少年機器才摸到一次操作檯?
食堂裡的學徒也一樣,師傅不點頭,你連灶臺的邊都沾不著。
他在傻柱身後站了幾分鐘,看著傻柱扒完最後一口飯,接過空飯盒說了句“師傅您保重”,轉身往食堂方向走了。
馬華現在心裡後悔的不行,許大茂不但願意教手藝,昨天招待餐的剩菜,許大茂一點都沒要,全給了劉嵐和胖子,這把他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傻柱以前經常說許大茂好色,不是個好人,是個諂媚小人,壞種之類的話,招待餐的剩菜,傻柱一個人經常獨吞,說是做好事,幫助院子裡的困難戶。
動不動就說秦淮茹同志帶著三個小孩和一個婆婆多麼多麼困難,他傻柱不幫秦淮茹,誰幫?
可看秦淮茹那豐盈的身材,面色紅光煥發,怎麼看,都不像是困難的家庭。
馬華自家條件是很差的,有油水的飯菜,誰不想帶回家。
想著剛剛傻柱的嘴臉,馬華有些迷茫了,經過這幾天和許大茂相處,雖然許大茂不搭理他,但是,一個願意教學徒的人,能壞到哪裡去,這可是吃飯的本領。
傻柱這種是好人嗎?
?嗎人壞是種那茂大許
?事壞麼什過做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