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快速開鎖衝進西廂房,反手把門關上,手指摸到門後那根事先做過手腳的門閂。
這根門閂許大茂用鑿子在背面鑿了一道深槽,只留正面薄薄一層木皮連著,看著完好無損,稍微用力一撞就會斷成兩截。
許大茂把門閂插進鎖槽,往後退了兩步,眼睛盯著門口,手探到桌上摸到了搪瓷缸子。
門外的腳步聲像打夯一樣砸過來。
“孫賊!你跑!我看你往哪跑!”
傻柱的肩膀撞在門板上,整扇門猛地往裡一凹,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第二下,門閂背面那道深槽咔嚓一聲脆響,木屑飛濺,門閂斷成兩截崩在地上。
傻柱像一頭瘋牛一樣破門而入,黑暗中看見許大茂站在桌邊,手裡端著搪瓷缸子。
“看暗器!”
一缸子涼水劈頭蓋臉潑過去。
傻柱來不及想,本能地雙手交叉護住面門,胳膊擋住了大部分水花。
涼水順著袖口灌進袖管裡,傻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水。
許大茂這孫子拿涼水嚇唬他。
“孫賊!看柱爺今天不把你腿打折!屎不給你打出來,算你拉的乾淨!”
傻柱的話音未落,許大茂動了。
許大茂沒有後退,反而往前一撲,整個身子縮成一團往地上使出懶驢打滾。
這招是他後世在大學散打選修課上學來的,動作不好看但實用,滾過去的同時右腿己經蜷到胸口,藉著翻滾的慣性,腳後跟對準傻柱兩腿之間狠狠蹬了出去。
這一腳蹬了個結結實實。
傻柱的吼聲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僵住了一瞬,然後一聲痛徹心扉的海豚音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尖銳得能把房頂的瓦片震下來。
傻柱雙手捂住襠部,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又側翻過去蜷成了蝦米。
額頭上汗珠子黃豆大,臉上的橫肉擰成一團,嘴唇煞白,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聲——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從嗓子眼裡擠出嘶啞的抽氣聲。
許大茂從地上爬起來,沒給傻柱喘氣的機會,彎腰從炕沿底下摸出一根削了好幾天的木棒——椅子腿粗細,握在手裡沉甸甸的,掄起來照著傻柱右腿膝蓋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棒悶響,木棒砸在膝蓋骨上彈了一下。
傻柱發出第三聲不像人聲的慘叫,叫聲尾音變成了嗚嗚的悶哼。
許大茂掄起木棒又一下砸下去,還是右腿膝蓋,不偏不倚。
傻柱雙手還是死死捂著褲襠不肯松,膝蓋完全暴露在外,第三下,第西下。
許大茂記不清自己砸了幾下,首到傻柱的右腿從膝蓋以下活像斷了的拖布杆歪向一邊,他才喘了口粗氣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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