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上回砸傻柱還過癮!她連躲都沒處躲,嘴裡還吃了一口!”
許大茂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一頭霧水地看著這群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似的小崽子。
什麼老妖婆?
什麼婦聯捆人?
痦子小子看許大茂一臉懵,趕緊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孫桂英帶著人進院,把聾老太太從後罩房拖出來,麻繩捆著,老太太當場尿了褲子,一路拖到巷口,尿泥巴小隊早就準備就緒,劈頭蓋臉砸了一輪。
許大茂聽完愣了一拍,心裡首呼好傢伙,這幾個小屁孩可以啊——自己開發業務了,連他都不知道的事,他們倒先把活幹了。
上回砸傻柱是自己花糖僱的,這回砸聾老太太是他們自發組織的,這幫童子軍的戰鬥力己經超出預期了。
許大茂摸了摸口袋想發糖,結果摸了個空,身上除了兩把水啥也沒有。
許大茂冷得打了個噴嚏,也實在沒心思跟這幫小崽子多糾纏,從褲兜裡摸出兩張皺巴巴的一塊錢票子,水漬還沒幹透,拍在痦子小子手心裡:“今天沒帶糖,這個你們拿著,自己去買,幹得好,繼續努力。”
痦子小子接過錢,幾個小屁孩一窩蜂往副食店跑了,邊跑邊喊許叔大氣。
痦子小子握著兩張皺巴巴的一塊錢票子,領著他的尿泥巴小隊風風火火地衝進了衚衕口的副食店。
幾個半大孩子把櫃檯圍了個水洩不通,踮著腳扒著玻璃櫃往裡頭瞅,鼻尖在玻璃上印出一片白霧。
副食店的售貨員是個圓臉大媽,圍著藍布圍裙,看見這群泥猴似的孩子呼啦啦湧進來,趕緊把糖果罐子往裡挪了挪,指著痦子小子說慢點慢點玻璃要碎了。
痦子小子把手裡的兩塊錢往櫃檯上一拍,說阿姨買糖。
大媽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真假,確認是真的,問要哪種。
痦子小子犯了難,他平時見許大茂從兜裡掏出來的是水果糖,可櫃檯上擺著好幾種,紅的綠的黃的,還有裹著糖霜的。
幾個孩子趴在櫃檯上嘰嘰喳喳地討論開了,鼻涕蟲指著最便宜的一分錢兩顆的水果糖說要這個,數量多,夠每人分好幾顆。
毛蛋則看上了貴一些的高粱飴,說那個嚼起來有勁。
一個扎小辮的小丫頭踮著腳想買蜜三刀,被痦子小子否了,說那是點心不是糖,點心不經吃,嚼兩口就沒了,買糖一個人能分好幾顆。
大媽看他們討論得熱火朝天,索性把幾種不需要票的糖都擺在櫃檯上讓他們選。
最後痦子小子拍板,紅糖的、薑糖、冰糖葫蘆、凍柿子一樣來點,兩塊錢全花了,反正許叔沒說要省著花。
大媽幫他稱好,用舊報紙包了好幾個小包,摞在一起沉甸甸的。
痦子小子把紙包一一分給幾個孩子,每人兜裡都鼓鼓囊囊的,最小的鼻涕蟲己經迫不及待剝開糖紙把紅糖含在嘴裡,腮幫子頂得老高。
痦子小子自己也剝了一顆,嚼得嘎嘣響,幾個孩子嘴裡塞得滿滿的,蹲在副食店門口曬著太陽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下次什麼時候再幹一票。
痦子小子嚼著糖含糊不清地說下次等傻柱出來再砸他一次,毛蛋說傻柱還不能出來呢,瘸著腿在炕上躺著。
鼻涕蟲說那就砸易中海,說完自己先笑了,另外幾個跟著鬨笑起來。
最後幾個人還各自留了一顆薑糖,說要給許叔送去,許叔給錢讓買糖,不能自己全吃了。
痦子小子把薑糖揣進兜裡,想著許叔衣服還在滴答水,肯定凍得不行,薑糖正好驅寒。
。了去家各回各散而鬨一,糖了滿塞裡兜、糖著含子孩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