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眼睛亮了，又暗了。
“還等等……這不是給飛機不包油料費一樣嗎？我一個負債的人，怎麼養得起？”路明非忍不住吐槽。
“還有第二個獎勵。”蘇紂沒接話，繼續說，“三個月不被拒絕權。對你入學後追求的第一個異性有效。在這三個月內，對方不能拒絕你的合理追求。”
路明非最初的期待，到現在變成了某種難以形容的複雜，“這是在拍《豪門契約：強制戀愛三個月》嗎？”
“不是強制。”芬格爾插嘴，“只是不能拒絕。你可以追，她不一定要答應，不能首接說‘滾’，也不能拒絕‘一起吃飯’這種正常約會要求。大概是這個意思。”
“好了。”蘇紂靠在牆上，“先幫你把目標定了。芬格爾，給他看新生資料。”
芬格爾把平板推過來，“早就準備好了，挑一個。”
他點開一個資料夾，“2009級新生，女生，五十多個。放心，混血種就沒有長得差的。
路明非湊過去。螢幕上是一張張照片，每一張都好看得能當雜誌封面。這大概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漂亮女生密度的峰值。
“不過，為什麼只能選新生？”
蘇紂聲音輕飄飄的，像少女的殺意，“非新生的話，可能會選到我的前女友。”
路明非的表情凝固了，有不好的預想，“然後呢？”
“然後密歇根湖的物種豐富度加一。”
路明非覺得後脖頸一陣涼意。他果斷低下頭，雙手合十，把注意力集中在螢幕上，“新生好，新生和我一樣單純。
他一個個篩，表情從驚豔變成糾結。
最終剩三個。一個御姐，照片上眼神鋒銳得能切開鋼板。一個張揚派，彩色髮帶笑得像夏天正午的陽光。還有一個安靜的金髮女孩，冰藍色眼睛，照片上的表情像在說“無聊”。
路明非盯著零的照片，看了好幾秒。他想起蘇紂在秋葉原說的那段話：“你性格沒有攻擊性，也沒有威脅感，最容易走近冰山型角色。”
路明非咬了咬牙，手指戳在零的照片上，“就她了。”
芬格爾的腦袋湊過來。“零？真空女王？師弟，你是蘿莉控？”
“身嬌體柔易推倒，原來路明非你喜歡這種嗎？”蘇紂看了一眼螢幕，若有所思，嘴角浮起一絲路明非看不懂的笑。
“我不是！”路明非的臉漲得通紅，“我只是覺得，其他兩個hold不住！”
芬格爾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最後按下回車。
守夜人論壇首頁跳出一個新帖子，標題：《新生S級疑似蘿莉控！自由一日勝利者選定三個月目標！》。配圖是路明非指著零照片的側臉。
路明非的臉徹底白了，手指顫抖，發出卑微的請求：“……撤回！”
“論壇發帖不能撤回。”芬格爾把平板翻了個面給他看，螢幕上己經有十幾條回覆，第一條是：“新生S級眼光不錯，零確實是2009級最漂亮的冰山美人。”
路明非很絕望。他發現自己現在跳進密歇根湖，也洗不清蘿莉控的嫌疑了。
路明非蹲在地上，把臉埋進兩腿間，有點自閉低用手指在地上畫圈。他覺得自己大概是有史以來，社死最快的新生。入學第一天，還沒報到，全校都知道他可能是個蘿莉控了。
蘇紂看著縮成一團的路明非，伸手戳戳他的手臂，“你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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