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愷撒舉手，聲音不大，但會議室裡每個人都不說話了，“我從來拒絕和懦夫說話。懦夫才會拒絕承認自己的失敗。路明非，S級新生，兩槍擊中了我和楚子航。”
他停頓了一下，壁爐裡一塊木柴爆出火星。
“路明非，‘S’級新生，來自中國。就在兩個月前，他在越南執行任務期間，獨自狙殺了一隻蛇形死侍。A級威脅。正面擊殺。”他環顧所有人，“他不是背後放冷槍的投機者。他配得上這場勝利。”
委員們沉默了。蛇形死侍。那是執行部資深專員，都要冒生命危險對付的東西。而那個看起來有點衰的新生，在入學前就己經殺過一隻。
會議廳裡安靜得，連壁爐裡木柴燃燒的聲音，都讓人覺得有點聒噪。剛才小聲說“黑槍”的那個委員，把嘴閉上了。
“楚子航保持沉默，說明他接受結果。你們不如楚子航麼？”愷撒他站起來，冰藍色的眼睛掃過每一個人，“我己經租下安珀館作為明年的活動地。這裡從午夜開始屬於路明非。”
…………
散會後，委員們陸續離開。
諾諾靠在牆邊，把一隻小木盒遞給愷撒，“蘇紂給你的開學禮物。”
愷撒開啟盒子。一枚鳥蛋，殼上有極淡的金色紋路，在壁爐的火光裡微微發光。“海東青？”
“擁有龍族血脈的那種。”諾諾說。
愷撒把盒子收好。他沒問蘇紂為什麼要送他禮物。在這個學院裡，蘇紂給朋友送開學禮物是老傳統。
而學生會會長凱撒，是蘇紂的朋友。
愷撒的目光，落在諾諾耳垂上。那是一枚新的耳飾，玉質西葉草，在火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蘇紂送的？”他問。
諾諾點了點頭，手指輕輕碰了碰那片玉葉子，“開學禮物，蘇茜的是梅花。”
“比你去年送的那套靶子好看多了。”
“那是定製的人形靶。”愷撒說，“你說你想練槍。”
“我又沒說不好用。”諾諾把玩著耳邊的碎髮，嘴角翹著，“就是不好看。”
…………
另一邊。
303宿舍。
路明非看著，芬格爾拿著他的學生卡點了一桌大餐。
松露麵包、煎鵝肝、烤鵝、鯡魚卷，冰桶裡插著一瓶香檳。銀質刀叉在燭光下反著光，這頓飯看起來夠他吃一週食堂。
“多少錢？”路明非問，聲音很淡定，或者說麻木。
芬格爾也拿起一隻鵝腿，大口撕咬，“沒多少，西百多。”
“美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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