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蘇紂和路明非關係不錯。入學前，他就帶路明非去越南出任務。蘇紂在待人方面風評不錯，但不至於無緣無故，帶一個新生去實戰。如果校董會施壓，學院裡除了校長，也只有蘇紂能夠庇護路明非。”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你確定讓一個瘋子插手？”曼施坦因的聲音壓低了幾分。
古德里安沉默了，他知道曼施坦因在說什麼。蘇紂的檔案裡有一部分，是隻有教授才能調閱的機密。
所以蘇紂復興蘇家的過程，在教授們眼中是另一個版本。
蘇紂不滿十歲，就坐上蘇家家主的位置。此後家族產業在醫藥、房地產、遊戲等領域迅速擴充套件，不可避免地觸及各方利益，包括其他混血種家族。加上他來學院登記的是言靈“食光”，不在己知言靈序列之內
兩個原因引來的，暗殺、威脅、試探接踵而至。
但結果都一樣。暗殺者都被殺死，一次又一次，從未例外。不管是透過什麼手段，首接或暗網僱傭，甚至線下。屍體都精準地出現在僱主的門前。沒有多一個人，沒有少一個人。沒有附帶一句話，沒有一個字的威脅。
蘇紂沒有展開反擊，但他也從不留手。
於是慢慢，那些敵對的勢力自己停了。沒人敢賭殺“狗”的刀，會不會哪一天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後來蘇紂開始談戀愛。沒人敢產生挾持他女友的念頭。反過來，他們擔心蘇紂的女友出什麼意外，讓蘇紂誤會。要是蘇紂玩什麼“她死了，我讓三界陪葬”的戲碼，世界上有幾個人能睡得著？
學生們只知道蘇紂是個花花公子。但教授們、混血種勢力的高層，都清楚這個年輕人冷血起來是什麼樣子，也知道他有多危險。
至於為什麼說是瘋子？鍊金術師水平到一定程度，多少會做點反人類的事情。殺“狗”丟門口，引誘更多刺殺，也不是正常人會做的事情。
“蘇紂的言靈，不在己知序列中。”古德里安說，“一個對‘言靈·皇帝’沒有共鳴的人，可能會讓他產生同類的感覺。這就是血之哀，混血種的詛咒。”
“有什麼感覺？想把路明非當標本研究？”曼施坦因沒好氣地說，“還有你憑什麼覺得，他會護著路明非？”
“我不知道。”古德里安掏出手機，“但我總得試試。”
他看著老友，很久沒說話。
“算了。”曼施坦因嘆了口氣，“像你說的，蘇紂和路明非都是中國人。說不定，蘇紂早盯上路明非了。”
“那我打電話問問他。”古德里安翻到蘇紂的號碼，按下撥號鍵。
曼施坦因瞪大了眼睛。“你還真打？”
電話很快接通了，古德里安按下擴音。
“蘇紂同學。”古德里安的聲音有點幹，“深夜打擾，不好意思。”
“教授。”蘇紂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很平穩，不像被吵醒的樣子。
“路明非對言靈·皇帝沒有反應的事，你應該知道了吧？”古德里安的聲音有點抖，但盡力保持平穩，“我和曼施坦因教授猜測，他可能是白王血裔。這個結論還沒有正式上報。”
“我知道。”蘇紂說，“剛才路明非給我打過電話。可能確實是白王血裔。”
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對視一眼。這人己經知道了，而且說得很平靜，好像在聊今晚食堂吃什麼。但兩人想到蘇紂在鍊金領域的成就，又迅速釋然
“蘇紂同學。”古德里安握緊手機，聲音有點發抖，“如果……我是說如果，校董會和秘黨想研究路明非的話。你能不能……”
他深吸一口氣。
“別把他當研究材料。就算研究，至少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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