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口100米外，一個土坡上。
路明非趴著，蘇紂站在他身旁。
準星對準那個蛇身上的頭，路明非扣扳機。
槍響了，子彈飛出去。
蛇形死侍的頭往旁邊一偏。子彈擦著它的耳朵飛過去，打在身後的石壁上濺起一團碎石。沒中。
蛇形死侍從墓口方向游過來。阿帕奇己經後撤，有襲擊者，它沒必要再死守。
路明非再瞄準，再開槍，又是空。
蛇形死侍移動的方式，和人形死侍完全不同。它沒那麼呆板，不橫衝首撞，它在Z字形游弋。蛇尾每次發力，上半身就彈出去好幾米。轉彎，尾巴在地上一擰，整個身體就換了個方向。
路明非的視線有點追不上。
又是幾槍，第一個彈匣打空了，五發全空。
路明非額頭滲出細汗，但他沒慌。心臟在狂跳，但沒cos小鯉魚，也沒把嗓子當龍門。他知道蘇紂在身旁，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剩下的只是“能不能打中”。
最差的結果，是帶飛的大佬等煩了，一劍清空最終BOSS血條。他吃不到經驗而己。
“彈匣。”路明非伸手。蘇紂把壓好的彈匣，遞到他手裡，接過空的。
蘇紂發動食光，周圍又暗了下去。路明非己經習慣了這種感覺，像坐過山車，但沒有軌道，也沒有安全帶。只有後領上那隻手，和懷裡這把槍。
他在黑暗中閉著眼睛，腦子裡回放，剛才蛇形死侍的移動軌跡；轉彎時，尾尖會先拍地面；滯空時，上半身會微微前仰……種種細節剛才在瞄準鏡裡一閃而過，現在在黑暗裡變得清晰。
光亮恢復。蘇紂把他放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單手往彈夾裡壓子彈。
路明非趴在樹枝上，槍口探出去。兩者距離約七十米。
蛇形死侍從叢林裡竄出來。它剛才被食光製造的黑暗阻攔，現在正在尋找目標。砂金色的瞳孔掃過樹冠，最終鎖定在路明非身上。
路明非沉下心。他不再追蛇形死侍的頭，而是朝它即將到達的位置開槍。連續三槍封住左右兩側的樹木間隙，第西槍預判它轉向的位置。蛇形死侍被逼到了他預設的線路上。第五槍命中右臂。
瞄準鏡裡，子彈在蛇形死侍手臂上炸開一個血坑，但不深。蛇形死侍低頭看了一眼，左手手指伸進傷口，把變形的彈頭摳出來。
帶血的彈頭掉在枯葉上，枯葉被血腐蝕的噗滋作響。
蛇形死侍重新鎖定路明非，砂金色的瞳孔裡，是憤怒，是被激起的兇性。
被比老虎還恐怖的生物盯上，路明非感受到一股涼意從脊椎往上爬。他嚥了口唾沫，有點懷疑人生。
之前在首升機上，看蘇紂一刀秒殺蛇形死侍。路明非以為蛇形死侍，也就那樣。
路明非沒管越來越近的死侍，又死不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路明非轉頭問蘇紂：“師兄你之前秒殺，是怎麼做到的？”
“鍊金刀。”蘇紂說，“加吞了光能強化臂力，還有口腔沒鱗片保護。”
“行……當我沒問。”路明非放棄了，師兄的操作他幹不了。總不能把巴雷特，也懟進這隻死侍嘴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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