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實又不是遊戲，只能一鍵使用。現實中，一支藥劑可以一個人喝一點，效果差不多，只是持續時間短一點。
“所以呢？”
“所以年輕就是好”，昂熱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樣子，靠在椅背上。他看著窗外，目光穿過那些尖頂和樹梢，落在很遠的地方。
“我年輕的時候，也和同伴做過很少年的事情。那時候，我們用的是紅酒。梅涅克說一瓶紅酒，換一個任務名額，最後我們喝掉了整個酒窖的酒，任務也沒批下來。”
“我猜其中有人故意的，單純想喝酒。”蘇紂說。
“梅涅克。”昂熱說，“他總是有辦法，讓我們跟著他胡鬧。”
“還有上頭的人吧？”
“菸灰。他是唯一一個能管住梅涅克的人，但他每次都被梅涅克說服。”
蘇紂沒有再說話。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茶己經涼了。
昂熱則看著窗外，目光裡有一層朦朧的霧氣。那是屬於一個老人的回憶，一個活了太久、見了太多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就五支”，昂熱收回目光，“測試報告要交，別糊弄。”
“好”，蘇紂把茶喝完，隨後站起來，對老人微微躬身。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昂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蘇紂，注意安全。”
蘇紂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窗邊，那個老人的側臉，在午前的光線裡顯得有些疲倦。
“嗯。”
門輕輕合上。
昂熱端著茶杯，看著那隻空了的骨瓷杯對面。他想起一個很遙遠的晚上，那時候他還很年輕……
思緒收回，他對著空氣舉了舉杯。
“敬少年。”
蘇紂走出校長辦公室。
走廊很長，陽光斜進來，蘇紂微眯著眼睛。
此行圓滿，成功上船。
他不會讓那些婚紗照，永遠送不出去。家裡那隻貓養了這麼久，也該喂條魚了。
…………
考場在圖書館二樓。3E考試快結束了。
曼施坦因教授、富山雅史和諾諾正站在教室門口。諾諾靠著牆，正在說些什麼。
蘇紂正朝這邊走過來，翻著一本隨手拿的《鍊金術史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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