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前掌抽在他手腕上，語氣中多了幾分慎重，“別抖機靈，我認真的！”
蘇紂沒有再逗她，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些。“我能幫姬雲提升實力，自己的實力不會弱。至少不會被次代種殺死。如果有龍侍，交給我就好。你保護好葉勝和酒德亞紀。”
“你就沒想過，龍王恰好復甦的可能嗎？”
“想過。”蘇紂說，“到時候你跑了就行。放心，我拖住一會就跑。”
“龍王都是雙生子，你最多擋住一個。”皓月注視著蘇紂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什麼。
蘇紂看著她，眼神沒有一絲躲閃，“我說過，我只是僱傭你們，沒打算讓你們賣命。有生命風險的任務，也不會讓你們執行的。放心，我不會違約的。有危險，我一定會救你的。”
皓月仰起頭偏向一邊，尾音上揚，“誰需要讓你一個小屁孩救了？別逞能了。發生什麼了保命為上，不用管老夫。老夫自己能跑掉。別到時候拖累老夫。”
“好”，蘇紂回答的乾脆利落。
話音一落，皓月低頭咬在他肩膀上。蘇紂摸摸肩膀，沒有說話。
一小時後，曼斯在駕駛室按下起爆鈕。
水下傳來沉悶的轟鳴，整條江面都在顫動。岩層裂隙被炸藥強行撕開，連鎖反應在岩石深處蔓延。幾千萬噸江水灌入裂縫，形成巨大的旋渦。
葉勝和亞紀再次下潛。
岩層被炸開一個不規則裂口，首徑約十米，裂口邊緣還在往下掉碎石。
兩人潛入洞口。
葉勝十分激動，聲音有點微顫，“教授，我們到了。它被封在岩層，整座城市都是青銅。”
曼斯教授站在大螢幕前，看著葉勝傳回的即時畫面。青銅巨牆在鏡頭裡無限延展，光柱掃過的地方，全部是銅鏽覆蓋的金屬。
他沉聲說：“這就是龍王的巢穴。”
塞爾瑪在旁邊，手指在鍵盤上敲擊，正在記錄資料。“整座青銅城的規模，堪比一座古代百萬人的城市。葉勝和亞紀正在接近入口。”
螢幕上，葉勝和亞紀懸浮在青銅巨牆前。光柱照出一個漆黑的洞口，一張青銅人臉，嘴大張著，口腔內部佈滿匕首般的牙齒。
“活靈，青銅城的守衛。只有高純度的龍族血液，能暫時滿足它。”蘇紂開口為眾人解釋。
曼斯沒有猶豫，往後艙走去。
蘇紂跟著他走進後艙。
搖籃裡躺著一個嬰兒，幾個月的模樣，眼睛是淡金色的。
搖籃邊，坐著一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女人，大約三西十歲，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鑽戒。她正看著搖籃裡的嬰兒，眼神中只有對物品的珍視。
“他剛才哭了好久”，女人不耐煩地說，“你們在水底做了什麼？把他嚇著了。”
“炸了座龍王的城”，曼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件足以載入史冊的事情。
女人沉默了。
曼斯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嬰兒抱起來。“寶貝，又得麻煩你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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