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皓月沒再說話，尾巴不安分的擺動。
葉勝鬆開亞紀。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他看著她被水壓擠得蒼白的臉，她看著他因為使用言靈而虛弱的神色。
亞紀靠在葉勝懷裡，聲音有些顫抖：“葉勝……我……”
她說到一半止住了。她想說我不想再做潛水員了，想說我好害怕，想說你剛才知不知道我差點以為我們出不來了。但她怕葉勝不願意，怕他嫌棄她不夠專業，怕他覺得這只是任務的一部分。
葉勝看著她的眼睛。水下的光線很暗，但他看清了她眼睛裡的各種情緒，“傻瓜。”就兩個字，亞紀聽懂了。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面罩下輕輕顫動。
許久，兩人才意識到現場還有別人。葉勝與亞紀，同時轉向蘇紂。葉勝正要開口說謝謝，發現蘇紂正舉著防水相機，鏡頭正對著兩人。
亞紀的臉騰地紅了，下意識把臉往葉勝背後藏。“蘇紂……你怎麼……”
“感謝你們沒有忘記，旁邊還有兩個生物。照片等下會發給你們，很有紀念意義不是嗎？”蘇紂調侃兩人，把相機收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謝謝。”
“嗯”，蘇紂很受用的表情，按下耳麥，“曼斯教授，三人一貓，準備回收。”
“收到，注意安全。牽引繩回收。”曼斯教授一巴掌用力拍在操作檯上，雙腿十分激情、興奮地打著節拍。
腰間的牽引繩開始收縮。三人一貓一起往上浮。
暴雨己經小了。甲板上，塞爾瑪抱著西條毛毯等在船舷邊。曼斯、大副等船務人員也在等待。
牽引繩從水面收起。
亞紀走上甲板的時候，習慣性地往旁邊退了半步。葉勝牽住她的手，把那個距離拉回來。亞紀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又抬頭看向葉勝。
葉勝沒有看她，他在看曼斯，但手沒有松的意思。
曼斯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然後他把雪茄從嘴裡取下來，在欄杆上磕了磕菸灰，“回來就好。”
塞爾瑪把毛毯遞給亞紀，什麼也沒說，只是笑了一下，把另一條毛毯遞給葉勝。大副走近，在用力捶了一下葉勝肩膀，把熱咖啡塞進他手裡。
皓月從蘇紂肩上跳下來，站在甲板上。她抖毛。水珠甩了蘇紂一臉。
“你是故意的”，蘇紂靠在船舷上把臉上的水抹掉，才接過毛毯。
皓月不屑：“哼”，又跳到蘇紂肩膀上。
蘇紂捧著毛毯，皓月自己擦著。
曼斯靠在欄杆上，看著甲板上這群年輕人。塞爾瑪幫亞紀擦頭髮，大副給葉勝續了杯咖啡，蘇紂靠在船舷上，肩上趴著一隻正在舔爪子的白貓。
他沒有催促他們寫任務報告，也沒有提醒葉勝和亞紀注意執行部條例。他只是把雪茄按滅在欄杆上，轉身回了駕駛室。
“葉勝，亞紀。”
葉勝兩人看向蘇紂。
“婚紗照別忘了拿。相框我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取。”亞紀的臉騰地紅了，她把臉埋在葉勝肩上。
葉勝摟著亞紀，對蘇紂說：“定個時間，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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