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成長了。以前你會搶手機，現在你會投資形象管理。”
“少廢話。”路明非把錢往前推，“反正你都要發。至少別讓我看起來像個剛被生活暴打的路人甲。”
芬格爾把鈔票收進口袋，嚴肅得像接到將軍密令。
“放心。給你P得比愷撒還貴。讓全校男生一看就懂，零師妹己經被這男人鎖死了，外人別惦記。”
“最後半句刪掉。”路明非偷看了零一眼，正好與那毫無波瀾的冰藍眼睛對視。
另一棟教學樓，三樓走廊。
大二《龍族戰爭史》還沒下課。
蘇紂靠在窗邊，教案放在窗臺上。
門上的小窗裡，曼施坦因教授正站在講臺前，投影儀打出一張黑白戰爭紀錄片截圖。底下幾排學生低頭記筆記，筆尖刮紙的聲音隔著門都能聽見。
蘇茜坐在第三排靠窗。
她握著鋼筆，筆記寫得很快。旁邊女生偷偷把手機從桌沿下遞過來，螢幕上像是論壇新帖。蘇茜瞥了一眼，嘴角壓了壓，用筆尾點了點講臺。
女生立刻收手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前排有人回頭小聲問問題。蘇茜撕了張便籤，寫了兩行遞過去。那人看完，趕緊夾進書裡。
下課鈴響。
曼施坦因關掉投影，學生陸續往外走。先出來的人看見蘇紂，腳步都頓了頓。有人用胳膊肘撞同伴，有人假裝看公告欄，餘光卻往他身上飄。
蘇茜走出教室。肩上挎著訓練包，手裡抱著筆記本與《龍族戰爭史》的教材。
“等多久了？”
“剛到。”蘇紂說，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去食堂？”
蘇茜嗯了一聲，“曼施坦因教授講了一個半小時戰爭史，我正好餓了。”
兩人並肩往樓梯口走去。蘇茜側頭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一絲好奇。“今天的奶茶課上得怎麼樣？”
“反響熱烈，”蘇紂聳了聳肩，“三個催吐的，正正好變成紅綠燈。好訊息是，實驗室的房頂這次保住了。”
“那聽起來確實是個偉大的勝利。”蘇茜忍不住笑出了聲。
走出教學樓，草坪上的鴿子正成群結隊地飛回巢穴。校園的廣播裡，正播放著傍晚的古典音樂，是一段節奏極慢的鋼琴獨奏，帶著一絲黃昏特有的靜謐。
蘇紂轉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我可是還沒下課，就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接你。這波表現，能加分嗎？”
蘇茜的腳步沒有停頓。她往前邁了兩步，像是在心裡認真地權衡著。隨後她轉過臉看他，眼睛裡盛滿了夕陽的餘暉。
“加一分。”
“才一分？”蘇紂挑了挑眉。
“接放學，只是基礎操作，”蘇茜把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嘴角微微翹起，“想要拿高分，還得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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