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曦指著自己。
“人家怎麼看得上我？”
麻衣上下打量她。
蘇恩曦其實長得很好看。臉小，眼睛亮，皮膚白，平時總窩在電腦和薯片後面，像一隻只會算錢的倉鼠。可她真收拾起來，眉眼會帶出一點很聰明的嬌氣，笑的時候還有點壞。
麻衣評價得很客觀。
“收拾一下還可以。”
“還可以是什麼意思？”
“比你現在像個人。”
“你禮貌嗎？”
麻衣無視她的抗議，繼續說：“而且你年紀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就成老姑娘。總不能掛菜了，還靠你的右手好姐妹解決人生大事。”
蘇恩曦手裡的薯片袋唰地飛過去。麻衣單手接住，放在窗臺上，和自己的紅酒杯並排。
“我右手好姐妹怎麼了？”蘇恩曦的臉漲得通紅，“勤勞，任勞任怨，從不出賣我！”
“考慮一下。”麻衣拿起酒杯，晃了晃，“你的左手也行。”
“酒德麻衣！”
“我在。”
“你這人怎麼能這麼下流？”
“剛才是誰讓我去色誘？”
“我那是戰術構想！”
“我這是生活建議。”
蘇恩曦抱著抱枕，氣得耳朵都紅了。她想反擊，視線卻不小心落回蘇紂那張照片上。
照片裡的少年白髮披在肩後，銀藍色眼睛冷冷淡淡，側臉精緻得過分。燈光落在他眼尾，連那點漫不經心都帶著攻擊性。
蘇恩曦沉默了。
麻衣挑眉。
“心動了？”
“單純欣賞。”蘇恩曦立刻合上資料夾，“中國人人均白毛控，這屬於民族傳統，不能怪我。”
“你可真會給自己找臺階。”
“我說真的。”蘇恩曦摸了摸鼻尖，“我怕我經受不住美色誘惑。小說裡都這麼寫的，任務目標長得太好看，女間諜一開始寧死不從，後來對方不讓她……那個，來幾次誰都頂不住。”
麻衣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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