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曦看呆了。
她第一次見麻衣被人逼到這種程度。這個女人平時能一邊擦刀一邊聊內衣品牌，能在槍口前嫌任務報銷麻煩，現在卻被蘇紂壓在椅子裡，表情還有點少女式的慌亂。
她甚至想拍照。
以後麻衣再嘲笑她，她就把照片貼在黑石官邸冰箱上。
蘇紂頭也未回：“蘇小姐，別拍。”
蘇恩曦默默把手機壓回包裡。
這人背後長眼睛嗎？
麻衣咬了咬牙：“我承認，剛才只是話術。”
“很好。”蘇紂首起身。
麻衣剛鬆一口氣，他又開口。
“女性歡愉過後往往會缺乏安全感，看來我是見不到酒德小姐那一面了。”
蘇恩曦閉了閉眼。
殺人誅心。
麻衣的手包輕輕響了一下。
蘇恩曦趕緊咳嗽：“蘇先生，商業談判講究點到為止。再聊下去，我怕這頓飯要從報酬變成醫療賠付。”
蘇紂笑了笑，退回自己的位置。
緊繃的空氣終於鬆開一點。麻衣整理了一下鬢邊髮絲，動作恢復優雅，只是耳尖那點紅還在。蘇恩曦把錄音筆關掉，心裡把這段材料反覆評估，最後得出結論。
能用，但很燙手。
蘇紂顯然故意留下把柄。
可他為什麼要故意？
她剛想到這裡，蘇紂忽然側過頭，看向大廳落地窗外。
“外面那幾個人，是你們的人嗎？”
蘇恩曦心臟猛地一沉。
“什麼人？”
酒德麻衣眼神一冷，身體己經進入戰鬥狀態。
蘇紂站起來，伸手分別按住兩人的肩。
“低頭，去柱子後面。”
他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討價還價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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