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裡，最後幾聲短促點射，像有人臨死前抓不緊拳頭拍門。
音響裡的決鬥音樂還在繼續，鼓點撞著玻璃碎片和翻倒的桌椅。
蘇恩曦貼著石柱，耳朵裡全是嗡鳴。
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要對法餐廳有心理陰影了。
別人來這裡談戀愛，喝紅酒，切牛排。她來這裡吃紅燒肉，遇見獵豔談判、槍擊、言靈黑域，還有一群把任務現場搞成年度虧損報表的瘋子。
酒德麻衣蹲在她身側。
“剩下幾個？”蘇恩曦大聲問。
“能站著的，五個。”酒德麻衣掃過大廳，“能拿槍的，三個。想活的，全都是。”
話音落下，她人己經探出去。
幾聲槍響。
酒德麻衣換了個彈匣，“現在沒人能站起來了。”
蘇紂看了她一眼。
“很專業。”
“謝謝。”麻衣說，“比剛才酒店前臺專業多了。”
蘇恩曦差點嗆住。
蘇紂抬手打了個響指。
音樂停了。
餐廳一下子，安靜得可怕，只有耳麥裡的咆哮。
“撤！全部撤！”
“目標還在場內，別回頭！”
“外圍小組回話，外圍小組回話！”
蘇紂的手機震了一下，螢幕亮起兩行字。
外圍清理完成。屋頂、後巷、停車場均己封鎖。
蘇紂看完，把手機扣回掌心。
“外面的人解決了。”
蘇恩曦扭頭看他：“你的人？”
“我出來吃飯，家裡總得有人看著車。”蘇紂說。
酒德麻衣嘴角抽了一下：“你們蘇家看車的標準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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