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紂又取出一管細長藥劑。玻璃管裡是淡金色液體，內部浮著極細的銀屑。
酒德麻衣接過來，細細打量，沒有立刻喝。
“這又是什麼？古龍血清套餐第二杯？”
“特殊鍊金藥劑，放心，不是古龍血清那條坑人的路。”蘇紂說，“它會臨時調整你和我言靈領域之間的適配，讓你能往我的食光裡注入精神力。副作用基本沒有。”
“多輕？”
“可能會對我稍微親近一點。”
酒德麻衣好看的眼睛微眯，眼神變得危險。
“蘇先生，你獵豔的心還在，對吧？你不會是打算藥倒我，然後扛著我跑路，然後去開房吧？”
“你想多了。”蘇紂表情有點嫌棄，退了一步，“我可不想被你佔便宜。”
酒德麻衣氣笑了，笑得很“溫柔”。槍口也很“溫柔”地往他第三條腿偏了一寸。
“你再說一遍？”
“棺材快開了。”
“轉移話題很熟練。”
她仰頭喝下藥劑。淡金色液體滑入喉嚨，入口帶著冷甜。幾秒後，她皺了皺眉。
“反應小得離譜。”
“正常情況。”
“除了突然覺得你順眼了一點。”酒德麻衣盯著他，俏臉滿是狐疑，“這讓我更懷疑了。”
“那只是你審美恢復正常了。”
輕微的蜂鳴，從窗外傳來。
三架黑色無人機，從破碎視窗滑入餐廳，螺旋槳聲很小。它們懸停在蘇紂身前，機械臂彈開，送下兩個長條形劍匣和一隻武器箱。
酒德麻衣看著無人機，又看向蘇紂。
“你出來吃飯，還帶空投？”
“家傳習慣。”
“你們蘇家吃飯的標準，真的很難評價。”
蘇紂開啟劍匣。第一隻劍匣裡是一柄修長古劍，劍身藏在暗色鞘內，幾乎看不到鋒芒。鞘口有細密鍊金紋路，指腹碰上去時，紋路一節節亮起。
承影。劍身內側有一道封閉暗槽，裡面壓著一枚薄薄的光核，含光儲存在其中。
第二隻劍匣裡是宵練。劍比承影更窄，刃上有一層清冷的銀白，握在手中時，周圍躁動的元素亂流都安分了幾分。
武器箱裡是兩把手槍，西個彈匣，還有一排銀汞鍊金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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