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生日，我先忍。”
“說到生日。”諾諾把盒子抱在懷裡，“你還欠我兩個要求呢。今天一起清賬吧，再來兩個禮物。還是你想賴掉？”
蘇紂切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第一個，承諾。”蘇紂的聲音鄭重了些，“如果你想逃離陳家，我可以幫忙。”
諾諾抬頭看向遠處。
風從水面吹過來，吹得她裙襬貼住腿側。
“這個你去年在這個地方說過了。”她說，“拿己經給過的承諾當禮物，不合適吧？”
“盒子有兩層。”
諾諾低頭，把槍盒裡的隔板取出來。
下面躺著一臺iPad。
她的眉頭一點點挑起來，“就這？一臺平板？蘇紂，你敷衍到這個程度，我都想給你鼓掌。”
“你亮屏啊。”蘇紂說，“你這個語氣很傷人。”
諾諾點亮螢幕。
螢幕上是兩份電子合同。兩家公司，總估值二十億人民幣，業務覆蓋生物醫藥與文化傳媒，現金流漂亮，股價穩定。
股權結構清清楚楚，轉讓條款也處理完了，只差她的確認簽名。
諾諾看了一會兒，臉上的笑慢慢淡下去。
“我不需要這些。”她說。
“把股價穩定到二十億己經很用心了，知足吧你。”
“蘇紂。”
“嗯？”
“我想把兩個要求合成一個願望。”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有什麼區別？”
“要求得合理。”諾諾坐回水邊，伸手解開鞋帶，“願望可以過分一點。”
“不能違背原則。”
“當然不會。”諾諾說得很快。
“好。”
諾諾脫掉鞋子，低頭把紫色絲襪從腳尖一點點褪下來，塞進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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