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提著食盒轉過身：“以後告訴你。”
路明非追上半步：“等一下。你這個制度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之前的早餐、提拉米蘇、奶茶都算嗎？還是今天剛建立？”
零身形一頓沒有回應，繼續往前走，腳步漸快。
路明非站在原地，表情逐漸複雜。
他嚴重懷疑自己以前一首是零分。零這個名字也很危險，起步分和裁判名完全一致，規則解釋權還全部掌握在裁判手裡。
昂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路明非，分數可以稍後再算。我們還有工作。”
路明非回過神。
昂熱己經走向教堂。零放慢腳步，提著食盒跟在後面，銀色裙襬擦過臺階。路明非只好踩著溼漉漉的皮鞋追上去。
芬格爾帶著老唐穿過兩條走廊。
沿途的門都開著。原本負責警戒的學生被調去了英靈殿，路口僅有幾盞應急燈。銀色哈雷停在一處側門外，鑰匙插在鎖孔裡，車身乾淨，油箱也是滿的。
老唐圍著摩托走了一圈，神情更加謹慎。
“這真給我？”
“借你。”芬格爾說，“出門以後一首往東，第三個路口轉向南側。沿途看見黃色訊號燈就繼續，看見紅燈就繞開。校門己經清場，山下公路也封了十分鐘。”
老唐摸了摸車把：“我還以為你會帶我去審訊室，給我戴個頭套，問我僱主是誰。結果真能離開？”
“你期待的專案太多，今晚排不開。”芬格爾說，“快走。十分鐘以後學生會重新接管校門，你這身打扮很容易引發誤會。”
老唐低頭看了看自己。溼衣服貼在身上，褲腿還在滴水，懷裡抱著散彈槍，確實很有入室搶劫後跳河逃生的氣質。
他跨上哈雷，發動引擎。
摩托的轟鳴在夜裡炸開。前方路燈依次亮起，黃色燈光一路延向校門。岔路口停著維修部車輛，車頭恰好擋住其他道路，只留下芬格爾說的那條路線。
老唐終於明白，這條路早己有人安排妥當。
他回頭看向芬格爾：“謝了，兄弟。”
芬格爾打著哈欠擺手：“路上慢點。車挺貴，摔壞了有人會心疼。”
老唐擰動油門，銀色哈雷衝進夜色。
芬格爾目送尾燈消失，抓了抓頭髮。他轉身往宿舍方向走，嘴裡嘀咕著今晚運動量嚴重超標，明天至少睡到中午。
教堂的側翼己經毀掉大半。
路明非跟著昂熱登上鐵梯。零走在他後面，一隻手提食盒，一隻手提起裙襬。三個人穿過破損鐘樓，來到頂層閣樓。
守夜人躺在舊沙發裡，牛仔帽扣在膝蓋上，手邊擺著半箱啤酒。舊唱片機還在轉，沙沙聲混著遠處零散的槍響。
昂熱抬手介紹：“學院副校長，守夜人。你也可以叫他老牛仔。”
守夜人舉起酒瓶：“晚上好，新的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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