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紂的手抬起來，食指指向源稚生身側。
“她，一柄不錯的刀。”
矢吹櫻站在原地，手裡還端著茶壺，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為源稚生換了一杯熱茶。
“不可能。”源稚生唰的站了起來，風衣下襬帶倒了茶杯，茶湯在櫸木桌面上漫開，還在冒著熱氣，“換一個條件。蛇岐八家在日本的政商資源、鍊金材料、執行局的外勤許可權。你都可以開價。”
矢吹櫻把茶壺放下了。她向蘇紂走了兩步，在茶桌邊站定，微微欠身。
“如果這是蘇先生的價碼，我願意。”
“櫻。”源稚生扣住她的手腕。
“少主，”她說，“我……”
“你退下。”源稚生沒看她，死死盯著蘇紂。
“少主，繪梨衣小姐的血統……”
“我說，你退下！”
矢吹櫻沒有退。她站在原地，欠身的姿勢沒有收起，也沒有再開口。
茶室裡安靜了片刻。
蘇紂看了看源稚生，又看了看矢吹櫻，只覺得這樣下去，兩人的心意還是會憋著，收起了“委婉”的想法。
“開個玩笑。”蘇紂抿了一口茶，“我沒什麼想要的。只是藥劑的事，要絕對保密。”
蘇紂把針劑往源稚生的方向推了半寸。“還有什麼問題？”
源稚生沒有看那支針劑，他看著蘇紂，眼中的疑惑沒有掩飾。他重新坐下。
“蘇先生，”源稚生說，“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繪梨衣的血統問題。但如果你想拿她做實驗，還是請離開吧。”
他的聲音不大，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或者，表明你切實的誠意。不靠嘴。”
茶室裡的空氣緊了緊。
蘇紂放下茶杯，他就知道源稚生沒這麼好敷衍，但一上來就說什麼都不要，那樣更讓人警惕。但現在屋頂被掀了又蓋上，戒備心應該沒那麼強了。
“第一，我如果想對她做什麼，東京塔上，兩個半小時，夠我做完任何事。”
源稚生沒說話。
“第二，秘密。繪梨衣的血統問題，蛇岐八家內部知道的人也不多。即便她的血統恢復穩定，我也不希望這個訊息傳出這個房間。該演的戲，你們繼續演。”
“第三，”蘇紂的語速不快，“你們只能信我。作為誠意，我可以多給一支。”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一共兩支。一支驗證，一支備用。用完之前，如果效果不對，隨時來找我。”
“第西。”蘇紂把第西根手指也伸出來。“不信的話，打一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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