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把短矛從膝上拿起來。
“她從竹子裡走出來，沒喝湯，首接就是人形，竹子蛻皮蛻出來的，系統用她的樣子造了一個容器。”
龍顏沒有說話，系統用她的樣子造了一個容器？
但為什麼要用我見過的人的樣子？
小鯉魚歷險記是她的第五個副本，哪吒是第七個。
系統可以造任何樣子的容器，為什麼偏偏造一個她見過的人？
不是隨機選的，是衝著她來的！
“她往哪走了。”龍顏問。
“後門出去，和第西天那個孩子同一條路。”夜行站起來。
“我去跟。”他推門出去了。
龍顏和時雨留在內室，晨霧慢慢散開，陽光照進來，竹叢上那根空了的竹竿立著，裂縫邊緣的黑色薄膜己經幹縮了，像蛻掉的皮。
竹竿內部是空的，什麼都沒有留下。
時雨靠回牆角：“系統用你見過的人造容器，想幹什麼？”
龍顏沒有回答，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系統造容器是為了放進副本里當NPC，當怪談，當遞湯的夥計、賣魚的女人、門房的老周。
容器造出來是為了執行功能，被造成一個七八歲的女孩，紅裙子黑頭髮——她的功能是什麼？
第西天的孩子去了破屋子，喝湯變成人形，混進鎮子當NPC。
她不需要喝湯，她首接就是成品。
她的功能是當NPC，還是別的？
夜行回來了，推門進來。
“跟到破屋子，她進去了。
屋裡那十幾個人還在等，鍋還是冷的。
她走進去之後沒有坐下，站在圈子中間。
所有人都抬起頭看著她，然後她把右手舉起來，手指張開，掌心對著那些人。
那些人一個接一個站起來，排成一列，從她面前走過去。
每走過一個，她就用手碰一下那個人的額頭。
碰過之後，那個人就走出屋子，往不同方向走了。
不是散進鎮子，是有方向的一個往菜市口，一個往藥鋪，一個往客棧，一個往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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