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了口氣，從揹包裡掏出水瓶喝了一口，“你的腿呢？”
“偶爾延遲，不礙事。”
時雨把水瓶塞回去，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著，龍顏給她發的系統提示截圖在最上方——“碎片是圓的”。
時雨說：“別的規則都沒什麼，就這條是系統私信，不知道是你天賦觸發的？還是碎片本身在發訊號？”
“【記憶】天賦會把碎片的關鍵特徵轉成一條附加規則。
龍顏把手術刀從揹包側袋取出來檢查刀鋒，刀刃在走廊白光裡沒有任何鏽點。
時雨也拿出剪刀在手上轉了一圈。
剪刀刃口仍很鋒利，和在哪吒副本用過之後一樣一塵不染。
她看一眼走廊盡頭那扇黑色門，門上的提示燈從紅色跳成了綠色，副本進入倒計時十秒。
她把揹包肩帶收緊一格。
“準備進去了！”
時雨應了一聲，把布娃娃往揹包深處多塞了半寸。
門自動開啟，白光湧過來。
白光散開時，陽光從頭頂照下來。
龍顏低頭看自己的手淡棕色毛髮覆蓋的熊掌，粗爪，掌心肉墊壓在地上能感覺到溼草。
頭頂的捲毛被風掀了一下，和上次的位置一毛一樣。
她轉頭看旁邊，時雨和她並排站在一棵白樺樹下，體型比她略小半號，毛色偏淺，頭頂沒有捲毛。
時雨盯著自己的熊掌看了兩秒，用爪尖碰了碰草葉，草葉折彎了。
“觸感正常！”時雨說。
龍顏還沒回答，右後方傳來一聲悶響，還有一句壓低了卻壓不住火氣的髒話。
兩人同時回頭。
一頭壯實的公熊正在從地上爬起來，熊掌拍了一截樹幹用來借力。
樹幹沒事，他的熊臉上沾著碎草屑。
他一邊站起來一邊罵：“每次落地都這麼……”
然後看到了龍顏和時雨，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樹林裡還有兩道身影走過來。
一道瘦，戴著眼鏡，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踩實了才抬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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