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樹！”
“天然的中空結構，樹皮內壁有樹液流動的痕跡，但沒有腐爛，樹還活著。”
羅小安圍著樹幹走了半圈，在樹幹背面停下來。
“這裡被啄過！”
龍顏走過去看。
樹幹背面有一小片區域的樹皮被啄開了，露出木質層。
木質層表面有幾道深淺不一的鑿痕，不是啄木鳥那種細密的啄痕，是更大、更雜亂的爪痕和喙痕混在一起。
有什麼東西想從樹幹內部往外啄，或者想從外部往內鑿。
“啄痕不舊。”
素心站在龍顏旁邊，用手指比了一下鑿痕邊緣捲起的樹皮厚度：
“樹皮還沒幹透，大概兩三天。”
龍顏把熊掌伸進啄開的裂縫裡。
樹皮內側的木質層很硬，但裂縫邊緣有一圈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的光滑區域。
她摸到幾根嵌在木質纖維裡的細毛短的，橙色，根部帶白色絨底。
“橘貓來過這裡。”她把毛抽出來，放在手心裡，“但不是今天至少在三天前。”
“它用嘴咬的？”高強把藤簍放在地上，探頭看樹幹內部。
他往下看了一段又抬頭：“裡面很深，往下都看不見底。”
龍顏伸手進去。
不是往上探，是往下。
她的熊掌沿著樹皮內側往下摸，在大概肘部深度的位置觸到了一塊嵌入木質層的硬物。
邊緣很薄，表面平整，觸感和溪水裡撈上來的貓牌相同金屬，圓形，邊緣有細密的齒狀磨痕。
她用兩根爪尖夾住硬物邊緣，慢慢往外拖。
硬物卡在木質裂縫裡，拖了兩寸就卡住了。
她加了一根手指，用爪尖壓住木質層往外掰了一點點，硬物鬆動了半圈，然後整塊滑出來。
又是一塊貓牌！
和溪水邊那塊不同，這塊貓牌表面沒有水漬，邊緣沒有新鮮的劃痕。
牌面刻著的字被樹液浸過，凹槽裡填滿了乾涸的淺黃色樹脂。
龍顏用爪尖刮掉樹脂層，露出底下的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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