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字回覆：【乖，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傳送完才反應過來——這是在首播後臺，萬一被粉絲看到……
她趕緊關掉私信視窗，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己經晚了。
彈幕裡眼尖的粉絲己經開始刷：
【念念剛才笑得好甜】
【在看誰的私信】
【是不是男朋友】
【不可能，念念說過單身】
姜念穩了穩心神，若無其事地開啟下一局匹配。
手機震了一下。
她趁排隊間隙瞄了一眼——陸衍舟回覆的私信。
【舟舟不喝粥】：不要小紅花
【舟舟不喝粥】：要別的
姜念心跳漏了一拍。
【阿念_困困】：要什麼
對方正在輸入中……
【舟舟不喝粥】：你早上給我煮一次面
姜念盯著這條訊息，腦子裡浮現出昨晚的畫面——他在廚房給她煮麵，暖黃的燈光，修長的背影，還有那句“姜念，我喜歡你”。
耳朵尖開始發燙。
【阿念_困困】：我煮的面不好吃
【舟舟不喝粥】：你做的都好吃
【阿念_困困】：糊的也好吃？
【舟舟不喝粥】：你做的都好
姜念看著這句話，心跳莫名加快。
這是昨天她跟他說的話。
他記著，還故意還給她。
彈幕還在瘋狂刷屏，姜念卻有點走神。她想起很多事——小時候她發燒，他翻牆進來給她送藥；她考試考砸了，他陪她在天台上坐到半夜；她去漫展出cos，他揹著相機跟了一整天，一張照片都沒拍，就站在人群裡看著她，怕她被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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