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點頭。
姜念看了一會兒，忽然說：“這波你如果不開團，讓輔助先手，是不是更好？”
陸衍舟愣了一下。
他倒回去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他說，“讓輔助先手，我可以繞後收割。”
姜念彎了彎眼睛。
“我是不是很厲害？”
陸衍舟看著她，眼睛裡全是笑意。
“厲害。”
姜念滿意地靠在他肩上。
兩人就這麼靠著，一起看錄影，一起討論。螢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
窗外很安靜。
病房裡很暖。
——
第二天早上，醫生來查房的時候，看見陸衍舟床頭放著一本筆記本。
他隨手翻了翻，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東西——戰術分析、對手研究、覆盤筆記。
“這是你寫的？”醫生有點驚訝。
陸衍舟點頭。
醫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心態不錯。”他說，“保持住，恢復會更快。”
醫生走後，姜念拿起那本筆記本翻了翻。
“你什麼時候寫的？我怎麼不知道？”
陸衍舟：“你睡著的時候。”
姜念愣了一下。
“你晚上不睡覺寫這個？”
陸衍舟看著她。
“睡不著。”他說，“想這些比想別的容易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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