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姜念指著他的右手，“你今天打完第三局之後，握了西次拳。比平時多一次。”
陸衍舟沉默。
姜念嘆了口氣，拉著他在床邊坐下，把他的右手輕輕放在自己膝蓋上，低頭去看那個固定帶。
“能拆開嗎？”她問。
“可以。”
姜念小心地解開固定帶，露出裡面的手腕。
皮膚微微泛紅，腕骨處有點腫。她用指腹輕輕碰了碰，感覺到的是一片溫熱，那是炎症的反應。
“隊醫怎麼說？”她問。
“說正常。”陸衍舟看著她，“恢復期，有點腫是正常的。”
姜念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輕輕給他揉著手腕。
她的手指很軟，力道很輕，一下一下，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
陸衍舟看著她的側臉，忽然覺得手腕好像沒那麼疼了。
“姜念。”
“嗯？”
“你這樣，”他說，“我以後會裝的。”
姜念抬起頭，一臉茫然：“裝什麼？”
“裝疼。”陸衍舟說，“讓你多揉一會兒。”
姜念愣了一秒，然後伸手拍了他一下。
“陸衍舟！”她瞪著他，“你能不能正經點？”
陸衍舟難得笑了笑，眉眼舒展，看起來心情很好。
姜念被他笑得沒了脾氣，只能繼續低頭給他揉手腕。
揉了大概五分鐘，她停下來，把固定帶重新纏好。
“好了。”她抬起頭，“明天記得按時換藥，別拖到晚上。”
陸衍舟點點頭。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姜念忽然說：“陸衍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很擔心。”
陸衍舟看著她。
“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擔心，”她繼續說，“但你越是這樣，我越擔心。因為你什麼事都自己扛，扛不住了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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