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看著最後一行，眼底被白光刺得發酸。
她又想起沈渡。
想起那個在喜堂裡等了很多年的新娘，也想起自己靈魂一點點透明時的無力。
這份獎勵不像道具。
更像沈渡把最後沒說出口的話，塞進了系統結算裡。
林小鹿撲過來時，蘇念念差點沒站穩。
“你嚇死我了。”林小鹿把額頭埋在她肩上，嗓子還啞著，“下次不許自己往BOSS面前衝。”
蘇念念抬手拍了拍她後背。
“好。”
林小鹿抬起頭，眼眶溼漉漉的，又開始翻自己的揹包。
“我這次也拿了A，回頭把治療藥劑分你一半。”
她話沒說完，傳送光柱就從腳底升起。
系統催促聲響起。
【玩家林小鹿傳送倒計時：10】
林小鹿急得把一瓶藥劑塞進蘇念念手裡。
“拿著，別還我。”
光一合，她沒了影子。
沈妙妙站在另一道光柱裡，臨走前朝蘇念念伸出兩根手指。
“草莓糖，記得給我留。”
蘇念念攥著那瓶藥劑，點頭。
“下次給你帶兩顆。”
沈妙妙挑了下眉，身影被光吞沒。
裴修遠離開前，先看江厭。
“七天內別進副本。你的右手撐不到下一次強制汙染。”
江厭沒接話。
裴修遠也沒等他回答，轉向蘇念念。
“陌生公會，情報商，免費庇護，全都別信。尤其是主動提到天命兩個字的人。”
他的光柱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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