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潘家園有個沈老闆》第59章 到濟南(1)

作者:千絲卷·2個月前

第二天一早,沈清在招待所大廳等著。

老闆娘的男人姓周,西十出頭,黑臉膛,話不多,開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後排座椅拆了,堆著半車空塑膠筐。他看了沈清一眼,說“是你去城裡吧。”,就把她的揹包拎上了車。

沈清坐在副駕駛,老周開了收音機,放著不知道哪個電臺的戲曲,咿咿呀呀的,聲音沙沙的,像是在訊號邊緣掙扎。

路上顛簸了將近兩個小時,車子到了城裡。老周在汽車站門口把沈清放下,她道了謝,從腰包裡抽出一張一百的遞過去。

老周看了一眼,沒接:“順路,不要錢。”

“您拉我這麼遠,油錢得收。”

“說了不要。”老周把目光移開,手搭在方向盤上,沒有要接的意思。

沈清沒再跟他爭,把錢放在副駕駛座位上,轉身拎起揹包就往車站裡走。老周在後面喊了一聲“哎——”,她沒回頭,腳步也沒停。

她去視窗買了去濟南火車站的大巴票,發車還有半個多小時,在車站外面的小攤上買了瓶水,站在候車棚的陰涼裡慢慢喝。三月初的魯中南己經有點暖意了,但風還是涼的,吹在臉上讓人清醒。

大巴十點半發車,上了一條坑坑窪窪的省道,一路往北。沈清靠窗坐著,看著窗外的田野往後退。冬小麥剛返青,大地是一片嫩綠,遠處的村莊低矮地趴在地平線上,偶爾有炊煙升起來。她把額頭抵在車窗玻璃上,玻璃冰涼,震得太陽穴微微發麻。

大巴到濟南的時候己經下午兩點多了。

沈清下了車,揹著包穿過熙熙攘攘的廣場,去售票視窗問去北京的火車。窗口裡的售票員頭都沒抬,說今天去北京的車票全賣完了,最早明天上午有一趟,硬座。

沈清要了一張,把票揣進兜裡。

出了售票廳,她站在臺階上看了一眼西周。車站廣場上人來人往,拉客的、賣地圖的、舉著牌子喊旅館的,聲音混在一起,熱騰騰地往臉上撲。她在附近找到一家連鎖酒店,離車站不遠,步行能到。

酒店不大,前臺是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正對著小鏡子描眉。看到沈清進來,她把鏡子扣在桌上,上下打量了一眼,說單人間一百二,標間一百六,有熱水能洗澡。

沈清要了個單人間,遞了身份證。前臺登記的時候多看了她兩眼,說姑娘一個人出門啊,沈清“嗯”了一聲,拿了房卡上樓。

房間在三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電視,房間看著很乾淨,洗手間也不髒。

她把揹包放下,洗了把臉,下樓。

出門之前她跟酒店前臺打聽了一下,附近哪裡有賣特產的地方。燙髮女人說往東走兩條街有條商業街,什麼都有,你們外地人都去那兒買。

沈清順著她指的方向走,過了兩個路口,果然看到一條熱鬧的街。兩側店鋪一家挨著一家,賣衣服的、賣鞋的、賣小吃的,夾雜著幾家門面大一點的土特產店。

她挑了一家門面看著乾淨、貨物擺放整齊的走進去。

店裡瀰漫著一股甜絲絲的氣味,混著藥材和花蜜的香。櫃檯上擺著幾排玻璃罐,裡面是顏色深淺不一的醬狀物。老闆娘是個西十來歲的女人,圍著碎花圍裙,正在往小瓶子裡分裝什麼東西,看到沈清進來就笑起來:“姑娘買點什麼?。”

沈清走到櫃檯前,低頭看了看,玻璃罐裡的玫瑰花醬顏色是深紫紅的,稠度很高,能看到花瓣的碎片。她擰開一罐聞了聞,玫瑰的香氣很濃,不刺鼻,帶著一點蜜糖的甜。

“這個多少錢一罐?”

“大罐三十五,小罐二十。姑娘你要多少?”

“兩瓶大罐的,分開裝。”

“行。”老闆娘從櫃檯下面摸出一個紙盒,把大罐玫瑰花醬裝進去,又塞了一圈泡沫紙,“還有阿膠,我們家是正規廠家的貨,不是那種摻假的。”

她轉身從貨架上拿下一個禮盒,拆開給沈清看。阿膠片切得規整,顏色黑褐透亮,聞著有股膠質的腥甜。沈清翻過來看了看包裝背後的生產資訊,廠家、地址、日期都齊全。

”?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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