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老勘探員們紛紛圍了上來,臉上再無半點昔日的質疑跟輕視,只剩下滿滿的敬重,為首的老班長上前一步,鄭重開口:“顧技術員,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小看了你,從今往後,你說往東,我們絕不往西,勘探隊所有人,都聽你指揮!”
而郭曉曉因為胡亂指摘顧夏婉,被關了起來。
戈壁的夜,冷的能凍碎骨頭。
郭曉曉被關在了臨時緊閉帳子內,死死的咬著牙。
營地裡的議論,她也聽到了,如今她溫柔知性的一面被徹底顛覆,反而讓顧夏婉撿了便宜,贏得了好名聲!
她不甘心!
憑什麼顧夏婉只找到了一個水源就能受到眾人的歡呼,而她,在衛生所那麼些時間,那些人就跟理所當然似的?
她指甲死死的掐著掌心,沒關係,她還有機會。
只要顧夏婉打不出水,她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另一邊,霍祁濂處理完看守事宜,徑直走向了顧夏婉的房間。
那屋內燈還亮著,他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伸手敲響了房門。
直到屋內傳來了一聲進後,他這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郭曉曉已經被控制住了。”
霍祁濂聲音低沉:“勘探的事你儘管做,誰要是有意見,就讓他來找我。”
顧夏婉正對著地圖出神,聞言抬頭,平靜道:“謝謝。”
霍祁濂盯著她:“不用謝我,我信你的為人,但是如今營地裡這一個水源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日常生活,所以,你只有打出水來,才能把那些嘀咕聲徹底壓下去。”
“我知道。”
顧夏婉點頭,霍祁濂的眼底卻壓著擔憂。
戈壁灘上找水,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
可看著顧夏婉眼底的篤定,他沒在說什麼:“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顧夏婉把霍祁濂送了出去後,這才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顧夏婉走下樓時,就聽到了一陣嘀咕聲。
“郭曉曉那事,會不會有冤情?她看著不像是那種人啊!”
一個老兵搓著菸葉,壓著聲音跟旁邊人說著話。
“就是,顧夏婉才來幾天,怎麼就她發現的?別人怎麼都沒看出來?”
顧夏婉的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了他們的身上,她沒多說其他,只是從挎包裡掏出兩樣東西來,往旁邊的木箱子上一放。
一個巴掌大的紙包,裡面還殘留著白色粉末。
一個粗糙的瓷瓶,瓶口還沾著同樣的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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