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是想告訴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對嗎?”樊知奕語氣平淡,像是說鄰居家的事兒一般,輕描淡寫,“可……欺負我的,瞧不起我的,盡是鎮安侯府裡的人呢。
怎麼辦?瞧不起我,我不會難過,因為我骨血裡流淌的,是樊家血脈,他們嫌棄我,厭惡我,甚至恨我不死,不就是在厭惡嫌棄他們自己嗎?
樊家祖宗的血液,就這麼令人作嘔嗎?所以,他們想通欺負我,侮辱我,來達到他們厭惡樊家祖上的目的?那我無話可說。
但是,五哥,我還是那句話,既然將我接回了侯府,卻不善待我,那我可就要按照我自己的方式,進行還擊了。真的,五哥,我想捶死誰,不會手軟的。”
樊知衍愣住了。
完全是震驚的那種,愣怔在原地,目光裡浸染著不可信的驚詫之色。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但已經鬧得人盡皆知,而且,更加刺激九妹妹內心深處對侯府的敵意,必須儘快回到侯府,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父親和母親。
告誡他們,以後,千萬千萬別再算計九妹妹了。
她若是豁得出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樊知衍離開後,樊知奕轉頭看向醉仙樓,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經歷了剛才的衝突,她不僅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這醉仙樓,就是她在京城的根基,就是她安身立命的資本,她一定要好好打理,讓醉仙樓成為京城最紅火的酒樓,讓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不再任人欺凌。
“掌櫃的,”樊知奕對著態度依舊萬分恭敬的陳掌櫃道,“咱們進去吧,我看看酒樓裡面的情況。”
陳掌櫃連忙躬身回應,“是,東家,請跟我來。”
一句東家,代表了醉仙酒樓的真正歸屬。
樊知奕帶著樊知行和身邊的丫鬟,跟著陳掌櫃走進了醉仙樓。
酒樓裡面很是氣派。
一樓大廳寬敞明亮,擺放著足足有三四十張桌子,桌椅都是上好的紅木打造,擦拭得光亮如新。
大廳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大靖朝的名人字畫,增添了幾分雅緻。
二樓是雅間,一個個雅間裝飾精美,隔音效果極好,適合客人宴請賓客,談事。
三樓則是夥計和掌櫃的住處,還有存放食材和酒水的庫房。
掌櫃一邊帶著樊知奕參觀,一邊詳細地介紹,“東家,咱們這醉仙樓一共有夥計二十人,廚師五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
廚師都是從江南請來的,擅長做各種江南特色菜餚,還有幾位擅長做北方的硬菜。
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都能在這裡吃到合口味的菜。包席的話,也能應付過來。
另外,咱們酒樓的酒水也是特製的,有自己的酒坊,口感醇厚,很受客人的喜愛。”
樊知奕一邊聽,一邊點頭,心裡很是滿意。
大長公主果然大手筆啊,一齣手,就給了這麼豪華頂配的酒樓做酬謝,真是財大氣粗,實力不敢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