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趙敏的眼神,瞬間變得鄙夷與憤怒。
竟然在太后百花宴上,一次次地羞辱自己的女兒,而且還……還當眾指使丫鬟陷害她。
這般陰狠歹毒,簡直不知廉恥,不得不讓人懷疑,樊知奕是她的親閨女嗎?不然,她為什麼一次次地這樣欺凌羞辱她?不惜壞她性命?
趙敏見事情根本就不是按照自己所想的發展,嚇得渾身癱軟,差點坐在地上。
她連連搖頭否認,“沒有,我沒有,是她汙衊我。太后娘娘,您明鑑,我真的沒有指使她,是……是樊知奕,樊知奕讓她誣賴臣妾的。”
皇后娘娘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直直看向趙敏,“趙氏,你好大的膽子。
方才栽贓知奕不成,如今又當眾指使丫鬟,擾亂百花盛宴,陷害自己的女兒,你眼裡還有太后娘娘?還有皇室規矩嗎?”
太后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一曲能代表自己心境,能表達自己當年自己一身傲骨的神曲,就這麼樣被破壞掉了,她能不生氣,能不震怒?
太后看著面如死灰的趙敏,語氣冰冷地能刺入骨髓,“趙氏,哀家念在你是鎮安侯夫人,方才饒你一次。
沒想到你死性不改,竟敢再次作惡。看來,一年的禁足,還不足以讓你悔改。”
樊知奕垂眸立於一旁,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只有一片冷冽。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讓趙敏在眾人面前,一次次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讓她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一次比一次沉重的代價。
她冷笑。
若不是在這個所謂的惡毒娘茶水裡當了點“佐料”,她怎麼會這般失態?將平日裡所想所做,再次在皇宮裡展現出來,這樣……非常好。
而不遠處的裴震基,臉上的玩味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震驚與忌憚。
他沒想到,樊知奕不僅從容冷靜,還心思縝密,竟然能瞬間戳破趙敏的算計,連帶著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這個小姑娘,遠比他想象中還要不簡單。
蘇子安輕輕拍了拍樊知奕的肩膀,眼底滿是堅定與心疼。
樊知奕抬眸,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哥,你看,我正在一步步,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趙敏癱倒在地,面如死灰,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與算計。
她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完了。
而樊知雅,嚇得渾身發抖,死死低著頭,不敢再看任何人,心中只有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她的靠山,倒了。
皇帝看著癱倒在地的趙敏,語氣冰冷,“來人,將趙氏打入鎮安侯府家牢,禁足終身,不得踏出侯府半步。
鎮安侯教子無方,治家不嚴,罰俸五年,閉門思過。令,鎮安侯府降爵為順義伯府,若是再有不善之舉,奪爵貶為庶民。”
。饒求停不在舊依,時去下拖衛侍被敏趙”……命饒下陛謝……命饒下陛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