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擔憂的側頭看著張起靈說:“小哥,你身上的傷挺嚴重的,還是我們扶著你吧。”
張起靈沉默了一瞬,隨後說道:“你們這樣扶著我,傷勢更加嚴重。”
吳邪聞言放開了張起靈,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啊……哈哈……是,是嘛。”
張起靈點點頭。
吳邪和解雨臣相視一眼,有些尷尬的笑道。
走了大概十分鐘,甬道開始向上傾斜,空氣也不再是那種密閉的死氣,開始有了流動的感覺,帶著外面夜風的涼意和泥土的溼潤氣息。
“快到了。”江雪梨說。
“那我走在你後面吧。”
黑瞎子從隊伍後面走上前來,和江雪梨並排走。
反正後面有張海客在,他掃尾就行,他要和他的小梨子走在一起~
又走了五分鐘,甬道到了盡頭。
盡頭是一面倒塌的磚牆,磚塊從中間往外翻,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缺口,大小剛好夠一個人彎著腰鑽過去。
江雪梨先鑽了出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缺口外面,過了幾秒鐘,她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出來吧,外面暫時沒人。”
一個接一個地從缺口鑽出去。
外面是一片竹林。夜風吹過竹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竹葉的影子在地面上晃動,像無數只灰色的手在不停地搖擺。
月光很淡,被雲層遮了大半,落下來的光線模糊得像隔了一層毛玻璃。
“車停在哪邊?”她問。
“東邊。”解雨臣說,“沿著竹林往外走大概一里地。”
“走。”
走了沒多遠,黑瞎子突然放慢了腳步。
他朝著隊伍後面的張海客使了一個眼色,隨後又和江雪梨並排走在一起,繼續“騷擾”著她。
張海客注意到他的眼神,繼續走著,但他走路的姿勢變了,重心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隨時準備做某個動作。
胖子沒注意到這些。
他正沉浸在快要回去的喜悅裡,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嘴裡還哼著不知道什麼調子的歌:“……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頭——”
“行了行了,”吳邪打斷他,“胖子,你這歌從進墓就開始哼,現在還沒哼完?”
“這叫有始有終。”
“你這叫跑調跑得沒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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