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皺眉：“你是說，所有謊言命途的玩家，腦子裡都有她的記憶？”
“對。但他們不知道。那些記憶藏在潛意識裡，偶爾會冒出來，變成首覺、靈感、或者莫名其妙的衝動。”
林墨頓了頓，看著每個人的眼睛：
“我的任務是，啟用這些記憶。”
蘇念小聲問：“怎麼啟用？”
林墨舉起那顆珠子：“這裡面還有最後一段記憶。如果我能把它傳出去——傳給所有謊言命途的玩家——那他們腦子裡的碎片就會被啟用。一百零七塊碎片，加上這一塊，就是完整的真相。”
趙毅沉聲問：“怎麼傳？”
林墨看向阿七。
阿七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指著一個位置：
“萬族城的中央廣場，地下三十米，有一條‘命脈’。”他說，“十六命途的神殿，所有力量的源頭，都在這裡交匯。如果你能把記憶碎片注入命脈，它就會順著通道傳遍所有謊言命途玩家的腦子。”
“怎麼進去？”林墨問。
阿七沉默了一瞬，然後說：“命脈的入口在秩序會總部的地下。想進去，必須先過秩序會那一關。”
倉庫裡再次安靜下來。
秩序會——萬族城最強的執法機構，十六領地共同組建的暴力機器。想從他們眼皮底下進入命脈，無異於送死。
“我來想辦法。”林墨說。
趙毅皺眉：“你一個人？”
“不。”林墨看向趙毅和蘇念，“你們兩個過了神殿考核，現在是正式的使徒了。使徒在萬族城有特殊許可權——比如，可以進入秩序會總部。”
趙毅和蘇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張維，”林墨繼續說，“你的任務是在外面接應。我需要你監控秩序會的通訊頻道——你之前說你是計算機系的研究生，這種系統的通訊協議，能破解嗎？”
張維猶豫了一下：“如果是普通系統，我可以試試。但這是神明的系統……”
“試試就行。”林墨說，“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張維咬牙點頭。
“李想、王苗、陳果，”林墨看向三個學生，“你們三個留在倉庫，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老先生。”
李想打了個哈欠：“躺著就行？那我擅長。”
王苗和陳果點頭。
無名睜開眼睛，慢悠悠地說：“丫頭，你忘了說一個人。”
林墨看向他：“老先生有什麼建議？”
無名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起：“建議沒有。但有一句話——‘虛無’不是什麼都不在乎。是‘在乎’和‘不在乎’都一樣。所以，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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