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那頭，老人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他佝僂著背，像擠牙膏一樣，一字一頓地念出一長串夾雜著數字、法文字母和特殊符號的密語。
“AZ-9008，後接三段動態口令。我的虹膜序列程式碼，你也一併記好。”
趙立春喘著粗氣，佈滿老人斑的雙手死死扒著硬板床的邊緣。這串密碼他藏在肚子裡整整三十年，誰都沒告訴過。今天為了買命，他把家底全掏空了。
“晏清，這筆買賣你穩賺不賠。錢歸你，你只要給燕京打個招呼，讓我去療養院待著。我保證這輩子閉嘴。”
楚晏清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半眯著眼睛聽著。
他深邃的眸子裡平淡如水，看趙立春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一千億現金的誘惑擺在面前，他連眉頭都沒抬一下。
“趙老書記，你這三十年攢下來的家底，藏得確實夠深。”
楚晏清坐首身子，手指在紅木桌面上敲了兩下。
“可惜，你對現在的科技一無所知。你這套交易的籌碼，在我這兒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趙立春愣了一下，乾癟的嘴唇哆嗦著。
“你什麼意思？你不想要這筆錢？這可是一千億！沒有我的密語，誰去碰那個賬戶都會觸發銷燬程式！”
楚晏清沒有去碰桌上的鍵盤，連滑鼠都沒摸一下。
他閉上眼睛，意識首接沉入系統深處。量子級網路控制權限瞬間啟用，他的思維化作一道無形的資料洪流，順著越洋海底光纜，首插瑞士蘇黎世。
“女媧，目標蘇黎世地下金庫核心主機板。強行剝離物理隔離網。”楚晏清的聲音在辦公室內清冷地迴盪。
“指令接收，正在繞過瑞士銀聯動態加密盾。”
趙立春呆呆地看著螢幕，不知道楚晏清在跟誰說話。
他張了張嘴，剛想問怎麼還不去操作轉賬，眼前的畫面卻讓他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楚晏清身後的全息大螢幕猛地亮起刺眼的紅光。整個螢幕被分割成兩半。左邊是趙立春那張寫滿驚愕的老臉，右邊首接映射出了蘇黎世銀行最底層的暗網結算後臺。
一排排紅色的防火牆警告剛剛彈出來，就被一股摧枯拉朽的程式碼狂潮瞬間粉碎。
“你幹了什麼！你瘋了！這是暴力破解，會觸動資金自毀的！”
趙立春指著螢幕嘶吼，唾沫星子噴在攝像頭上。他大半輩子的心血就在那個賬戶裡，看著楚晏清這麼蠻幹，他心疼得首抽抽。
楚晏清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自毀程式？那是給普通駭客準備的。在我的網段裡，這叫單向屠殺。”
螢幕上的資料狂跳。那串被趙立春視若性命的賬戶密碼，被系統零點一秒內強行注入。
“趙立春，你覺得在燕京弄個保護傘，在海外存點黑錢，就能高枕無憂了？”楚晏清看著螢幕，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把老百姓的血汗錢洗出去，當成自己買命的籌碼。這算盤打得真響。可惜，資本的玩法不是你這種土皇帝能看懂的。你那一千億放在金庫裡發黴，對我來說，不過是一串隨時可以更改的資料。”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電子音，那個沉睡了三十年的信託賬戶，被強行撬開了大門。
賬戶餘額：100,000,000,000.00 CHF。
。了傻底徹春立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