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跟著附和：“育良書記說得對！不能抓！沙書記，現在京州的GDP全系在他一個人身上了。得談，必須得跟他談！”
沙瑞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高育良和李達康，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發改委十八樓辦公室。
陸亦可腰間的工作手機瘋狂震動。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份來自省廳的紅色緊急通報。
看清上面的字，她只覺得一盆冰水從頭兜到底。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毯上。
“侯……侯處。”陸亦可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懼，她抓著侯亮平的衣袖，指甲都掐進了肉裡，“全完了。全省的外資賬戶……全被封了。燕京那邊發了最高級別的紅色預警。”
侯亮平一把推開陸亦可，彎腰撿起手機。
滿屏的刺眼紅字，還有市局發來的各路外商抗議的現場照片。那些照片像一個個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他腿一軟，後背重重撞在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整個人順著沙發滑坐在地。剛才那副居高臨下、勝券在握的嘴臉蕩然無存。
“你這是叛國……”侯亮平抬起頭，眼神渙散地看著坐在電腦前從容不迫的楚晏清，“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外資一撤，漢東的經濟就徹底垮了。幾百萬人的飯碗，你賠得起嗎？”
楚晏清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慢條斯理地走到侯亮平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自詡正義的酷吏。
“飯碗？侯處長，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老百姓的死活了？”楚晏清蹲下身，首視侯亮平的眼睛，“那些合資廠拿著免稅政策，吸著漢東的血。轉移資產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心疼？”
侯亮平被懟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著擠不出半個字。
“我這叫關門打狗。”楚晏清拍了拍侯亮平那張蒼白的臉，“你懂個屁的宏觀經濟。你只懂拿著尚方寶劍，踩著別人的骨頭給自己撈政績。今天這盤棋，你連個觀棋的資格都不配有。”
侯亮平像一條脫水的魚，張大嘴巴喘著氣。他引以為傲的反貪局處長身份，在真正毀滅性的資本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廢紙。
他原本以為自己是來漢東執劍的獵人，卻沒想到開局就一腳踩進了楚晏清挖好的天坑裡。
陸亦可在一旁咬著牙，強撐著拔出腰間的手銬。
“楚晏清，你別得寸進尺！我現在就銬了你，把你帶回局裡！”她拿著手銬衝過來。
楚晏清連頭都沒回。他只是一腳踢翻了腳邊的垃圾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讓陸亦可停住了腳步。
“你大可以試試。你現在把我從這帶走，漢東的金融系統將在半小時內徹底鎖死。到時候不用我動手，光是那些急著要賬的華爾街財閥，就能把你們反貪局的大樓給拆了。”
陸亦可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求助般地看向侯亮平。
侯亮平閉上眼睛，他知道大勢己去。他們今天不僅沒能撬開高育良的防線，反而親手點燃了一個足以把整個漢東燒成灰燼的炸藥桶。
窗外，刺耳的警笛聲此起彼伏。整個京州亂成了一鍋粥。大量的資金被卡在半空中，銀行擠兌的風潮正在底層蔓延。漢東經濟的生命線，正被楚晏清死死捏在手裡。
楚晏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兵荒馬亂的城市。他的嘴角掛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深處傳來一聲清脆的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引發S級經濟核爆！】
【系統評定：宿主此次操作完美打破漢東舊有金融秩序，造成史詩級震盪。】
【系統開始發放逆天獎勵，請宿主注意查收。】
。平亮侯的地在坐癱著看，過轉清晏楚
”？牌底的正真麼什，下一識見想不想，長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