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春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楚晏清輕笑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
“趙老書記，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倚老賣老的把戲？”
“我找你，是想給你看場好戲。”
楚晏清打了個響指。
影片畫面的右下角，彈出了一個小視窗。
那是被祁同偉帶回安全屋的劉新建。
他趴在一張簡易病床上，胸前纏著厚厚的繃帶。
臉上全是乾涸的血跡，像條喪家犬一樣瑟瑟發抖。
“劉……劉新建？”
趙立春手一抖，兩顆核桃掉在紅木桌面上，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退了個乾淨。
原本紅潤的面龐，變得像一張灰白的宣紙。
整個人彷彿在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背也佝僂了下來。
他派去滅口的三個頂尖殺手，不僅沒能殺了劉新建，反而讓他落到了楚晏清手裡。
“趙老書記，看來你的人辦事效率不太行啊。”
楚晏清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著節奏。
“你是不是以為，只要他跳了樓，你那些爛賬就能一筆勾銷了？”
楚晏清沒等趙立春開口，首接將那條完美的證據鏈，透過影片共享投射到了趙立春的螢幕上。
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
那些洗錢的路徑。
甚至還有趙立春當年親筆簽下的利益輸送批條掃描件。
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尖刀，毫不留情地插進趙立春的心臟。
趙立春看著那些足以槍斃他十次的鐵證。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胸膛像拉滿的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三十年的經營，一朝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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