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出口的寒風刺骨。
趙瑞龍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綠色進度條。百分之八十五，九十，九十五。
他那張沾滿泥汙和血汙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個扭曲而狂熱的笑容。只要讀條結束，他就能拿著這筆富可敵國的鉅款，在地球的另一端東山再起。哪怕再也回不了漢東，他依舊是那個呼風喚雨的趙公子。
“楚晏清，你算計得再精，還是慢了老子一步！”
趙瑞龍死死盯著螢幕，眼裡迸射出劫後餘生的亮光，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等老子到了海外，買世界上最好的殺手，拿錢砸也要砸死你全家！”
指揮中心內。
楚晏清的手指終於搭在了那個碩大的回車鍵上。鍵盤幽藍色的背光映出他眼底冰冷的殺機。
螢幕上的進度條跳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只差最後一點資料包的確認，這筆百億黑金就會徹底從現實世界的監管網路中消失。
“這地掃乾淨了，也該把垃圾倒進咱們自己的垃圾桶了。”
楚晏清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指尖猛地向下發力。
“啪”的一聲脆響。回車鍵被重重按下。
女媧的算力在瞬間飆升到峰值。龐大的量子級資料流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之前鋪設好的拓撲地圖路線，以光速逆向席捲了那些海外銀行的結算中樞。
【攔截指令己下發。】
【己獲取海外閘道器最高結算許可權。正在強行劫持資金通道。】
【劫持成功。己向國際結算中心傳送‘國際反洗錢調查沒收’合法指令。】
趙瑞龍盯著螢幕。
百分之九十九。馬上就要跳到百分之百。
他甚至己經張開嘴，準備發出勝利的狂笑。
突然，綠色的進度條死死卡住了。
一道刺眼的紅色光芒瞬間刷滿整個手機螢幕，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彈了出來。警報的滴滴聲在陰暗的下水道里顯得那麼刺耳。
趙瑞龍臉上的狂笑僵在嘴角。他揉了揉眼睛，把手機湊到離臉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螢幕上，原本顯示著“$10,300,000,000”的數字餘額。在一陣水波紋般的閃爍後，所有的數字開始瘋狂倒退跳動。
瞬間變成了冰冷的“0.00”。
趙瑞龍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一記重錘砸穿了他的天靈蓋。他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齊腰深的臭水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