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暈死過去的趙瑞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在漢東不可一世的公子哥。
此時的趙瑞龍,滿臉泥汙混著鮮血。嘴角還掛著白沫,胸口微弱地起伏著。哪裡還有半點當年在山水莊園喝著百萬紅酒、指點江山的風光模樣。
祁同偉冷哼一聲。
他腦海裡閃過自己當年為了往上爬,在趙立春家院子裡挖地種花的日子。想起自己在趙瑞龍面前低聲下氣,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那些屈辱的過去,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痛快的洗刷。
“趙公子,當初你把我當狗一樣使喚的時候,想過會有躺在臭水溝裡的今天嗎?”
祁同偉沒有絲毫憐憫。他彎下腰,戴著防割手套的大手一把抓住趙瑞龍的左腳腳踝。他像拖著一條死掉的野狗一樣,轉過身,拖著趙瑞龍往更深的黑暗中走去。
趙瑞龍的身體在凹凸不平的水泥管壁上磕碰摩擦。腦袋時不時撞在生鏽的鐵管上,在積水裡拉出一條長長的水痕。
祁同偉按下別在領口的戰術通訊器。
“老闆,趙瑞龍拿下了。己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這小子剛才急怒攻心,吐了一大口血。”
通訊器裡傳來楚晏清平靜的聲音。
“先找個廢棄車庫存起來,派人盯著。死不了就行,好戲還在後頭。”
祁同偉答應了一聲,拖著趙瑞龍加快了腳步。
漢東省發改委,總指揮辦公室。
環形大螢幕上,綠色的資金入賬提示框霸佔了整個中心視野。
王科長站在辦公桌旁,手裡捧著記錄板。聲音因為激動而首打顫,滿面紅光。
“楚主任!海外資金己經全部安全入庫並完成清洗!一百零三億美金,一分不少,全在我們改革小組的專戶裡了!”
王科長擦了一把額頭的熱汗,眼睛裡全是對面前這個男人的盲目崇拜。
“這下咱們手裡握著的籌碼,足夠把半個漢東推倒重來了!趙家那些爛攤子,現在連個水花都翻不起來!”
楚晏清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雙腿交疊。
他沒有看那些引人注目的天文數字。目光落在螢幕角落的一個監控分屏上。那正是祁同偉拖著趙瑞龍在下水道里前行的紅外夜視畫面。
一條曾經兇狠跋扈的毒蛇,現在被拔了毒牙,抽了筋骨,只能任人宰割。
楚晏清端起桌上那杯黑咖啡,慢慢喝了一口。苦澀醇厚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讓他的頭腦保持著清醒和銳利。
他把咖啡杯輕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錢只是工具。這筆錢進來了,漢東的血槽就徹底滿了。”楚晏清用手指在桌面上敲打著節奏,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趙瑞龍這顆棋子算是廢了,趙立春那老狐狸也沒了最後的底牌。”
他抬起頭,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王科長,把這筆資金到賬的訊息,悄悄透給省委那邊。記住,要讓咱們高副書記第一個聽到風聲。”
王科長愣了一下,趕緊用筆在板子上記錄下來。
“楚主任,您這是要敲打高副書記?他現在可是逢人就誇您是他的得意門生啊。”
”。了課上上’長班老‘的東漢們咱給該,來下接。了斷全線條兩暗明的家趙“:口開淡淡,口一了喝啡咖起端,面畫控監著看心中揮指在清晏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