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禁衛軍湧入，帶頭的是太子身邊的首領太監。
“沐天陽接旨。”
太監面無表情，展開手中的黃絹。
沐天陽父子連忙跪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刑部侍郎沐天陽，危害社稷，貪贓枉法。即日起貶為庶民，其子沐祥一併革職，廢掉武功，即刻逐出皇宮，欽此。”
沐天陽癱在地上，腦子裡嗡嗡作響。
“公公……這……這是為何？太子妃呢？我要見太子妃！”
沐祥爬起來，要去抓太監的袖子。
兩名禁衛上前，一腳將沐祥踹翻，刀架在他脖子上。
“太子妃偶感風寒，不見客。”
太監冷冷說道，“來人，把這兩個庶民廢掉武功，扒了官服，趕出宮去。”
一名先天九層的太監越眾而出，啪啪兩掌，拍在沐天陽和沐祥的丹田上，將兩人的武功廢掉。
禁衛們上前，粗暴地扯下沐天陽父子身上的外衣。
沐天陽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他被拖出偏殿，拖過長長的宮道，最後被扔出了午門。
午門外，冷風刺骨。
沐天陽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周圍是過往官員和百姓的指指點點。
“這不是沐大人嗎？”
“什麼沐大人，剛才宮裡傳出旨意，貶為庶民了。”
“活該，聽說他連自己親兄弟都害。”
沐天陽試圖爬起來，但雙腿發軟。他看著高聳的宮牆，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十幾年經營，榮華富貴，權勢地位，一夜之間煙消雲散。
現在，他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沐祥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
“別哭了。”
沐天陽咬破了嘴唇，嚐到了血腥味。
他得活下去。只要活著，就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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