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有個隨身空間，裡面有神秘能量加持，修煉速度是外界的幾十倍？這話說出來跟瘋子沒區別。
但完全不說，也沒必要。
她需要從蕭國師嘴裡套出更多關於天人境之上的資訊，各取所需。
“機緣。”
沐嫻吐出兩個字：“有一種能量，不屬於武者真氣的範疇，我體內的真氣之所以跟你不一樣，是因為這種能量參與了我的修煉過程。”
蕭國師的身體前傾了一寸。
“什麼能量？”
“我說不上來。”
沐嫻攤了攤手：“發現它的時候就在那裡了，來源不明，屬性不明，我只知道它能加速經脈拓展、提升真氣純度，並且在突破瓶頸時提供額外的推力。”
蕭國師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六十三年的修行經驗告訴他，沐嫻描述的這種東西，不在他所知的任何功法體系之內。
北燕密宗、中原正統、西域旁門，他都涉獵過，沒有哪一家提過這種“超越武道真氣”的能量。
“沐姑娘，能否讓老夫感知一下？”
沐嫻想了想，點頭。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上，催動丹田深處的元氣。
一團光從掌心浮起——不是尋常天人境元氣凝聚的透明光暈，而是帶著一層極淡的金色，金色之中隱約有絲縷狀的流紋在緩慢旋轉。
蕭國師伸出手，指尖懸在那團光上方三寸的位置，閉上眼。
他的感知力探入光團內部。
第一層——天人境真氣，純度極高，比他自己的濃稠至少三成。
這已經很離譜了，天人境修為的真氣純度基本取決於修煉年限，她剛突破不到一個月，純度就超過他十二年的積累。
第二層——那種“說不上來”的能量。
蕭國師的手指顫了一下。
他感知到了。在天人境元氣的最核心處，裹著一層極薄的、質地完全不同的力量，溫潤、厚重、自帶秩序感，像一滴蜂蜜融在水裡，極難分辨，但一旦觸碰到，那種“絕非凡物”的感覺撲面而來。
他猛地睜開眼。
臉上的表情極其複雜，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時隔多年才被喚醒的記憶。
“這股能量……”
他的聲音啞了一瞬：“老夫見過。”
沐嫻很意外：“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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